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吧,姐姐。看你们姐弟情深,我再给你最後一个机会。」
「让你弟弟,亲自来操你。」
「只要他能把你操到射出来,三次,三次内射。」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夏曦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眼前晃了晃,「只要他做到,你们的债,还是一笔勾销。我们立刻走人。」
这一次,夏曦是真的怕了。
一种源於血脉深处的、对伦理崩坏的本能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可以被这些人渣轮奸,可以被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甚至可以死在这里。但她不能,绝对不能,被自己的亲弟弟进入。一旦跨过了那条线,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的沉沦。
她那张如同死灰般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不……不要……」她终於发出了哀求的声音,那声音颤抖、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猛地从地板上挣扎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满身污秽,就那麽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豹哥的脚边。
她一反之前那副宁死不屈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道歉、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他……他还是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额头一下下地磕在冰冷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们!我不该反抗!」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我不是什麽好姐姐!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天生就喜欢被男人干的贱货!」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绝望的脸,看向豹哥,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令人心碎的乞求。
「操我吧!求求你们,继续操我吧!怎麽操都行!让我给你们舔鸡巴,让我当你们的母狗,用鞭子抽我,用烟头烫我,怎麽样都可以!」
她主动地、下贱地,分开了自己那双早已红肿不堪的双腿,将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们面前。那里甚至因为她此刻极度的恐观和精神刺激,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流出了一股湿滑的淫液。
「求求你们了……操我……只要你们高兴……怎麽样都行……」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绝望的、卑微的乞求。
「但是……求求你们……」
「不要让我的弟弟……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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