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丁平的心上。她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这不是误会,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她的陷害!他们为了封住她的嘴,竟然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在冤枉我!」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没有偷东西!你们的监监控是假的!是伪造的!」
「伪造?」赵启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丁平,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在这栋大楼里,我说什么是真的,什么就是真的。」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将光线完全挡住,丁平瞬间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我昨天就警告过你,让你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不仅记性不好,手脚还这么不乾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丁平最后一丝幻想。她想到丈夫那日渐消沉的脸,想到家里摇摇欲坠的经济状况,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了。她知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权力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捏造一个「事实」,然后将她的人生彻底摧毁。
「我已经报警了。」赵启明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电话听筒,「警察应该很快就到。盗窃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不!不要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平几乎是扑了过去,因为腿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绝望。她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尊严,双手扒着巨大的办公桌边缘,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哭喊着:
「求求你……赵总……不要报警……我不能坐牢……我丈夫他…他有抑郁症,精神状态很不好,全家都靠我一个人……如果我出事了,他会死的!我们这个家就全毁了!求求你了……」
她泣不成声,整个人崩溃在当场。她知道自己被陷害,但她更知道,一旦警察介入,一旦这个「罪名」被坐实,她的家庭将会迎来灭顶之灾。丈夫的病会加重,甚至会做出傻事,这个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丁平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
赵启明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女人。她丰满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不停地颤抖,宽大的制服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惊恐、无助、哀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兴奋的脆弱美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崩溃,享受着这种将一个人的尊严和命运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面前。他蹲下身,用食指轻轻地挑起丁平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报警,是正规的处理流程。」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但那温和的背后却是彻骨的寒意。「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在丁平光滑的下颌皮肤上轻轻摩挲着,「看你这么可怜,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毕竟,你丈夫还需要人照顾,对吧?」
丁平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微光,她拚命地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所以,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赵启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却让丁平感到不寒而栗。「这块丢失的手表,很贵。你一个清洁工,肯定是赔不起的。但是……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就看你……懂不懂得把握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地滑到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制服的第一个纽扣上,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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