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臣子之女,竟敢议论皇上妃嫔,还妄议圣意、挑拨君臣,掌嘴。」
「啊!不是,我没有……皇上救我!我父亲可是苏相,我是要来伺候皇上的,皇上,我的姊姊可是苏皇后,皇上您不能让您的妃子打我……」苏潇潇闻声一慌,竟口不择言地抬出家世想压人,哭喊得既白痴又刺耳。
萧永烨听闻「苏皇后」三字,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苏姚姚还在寺庙里念经受罚,这草包竟然敢在秋猎帐内拿一个受罚的人来压他。
他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连目光都没在苏潇潇身上停留半秒,那种无视,透着令人心惊的厌恶。
德妃眼神一厉,不再废话:「皇后娘娘尚在寺庙为国祈福、修身养性,你竟敢在圣驾前拿娘娘的名讳当挡箭牌,如此败坏后妃名声,更是目无尊卑!福宝,给我重重地打!」
「啪」的一声脆响,苏潇潇被大太监福宝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痛得两眼泪汪汪,还未求饶,便被两名太监架离营帐。贺骁在帐外看到这幕,内心一阵愉悦,但值夜仍旧得维持那张无视一切的冰冷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内气氛终於回暖。
萧永烨赞赏地与德妃、丽嫔同饮,又继续戏弄贺凝。贺凝看着精致的小玉盅,心里暗叹这不如北关一碗掺雪的烧刀子痛快。
营帐内欢声笑语不断,贺骁在帐外看着有人照顾妹妹,心也放松不少。
过了许久,萧贤扛着「醉酒」的萧永烨走出来。
「贺侍卫,搭把手。奴才的腰有伤。」
贺骁赶紧上前与萧贤一同搀扶。萧永烨整个人大半体重压在贺骁肩头,湿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贺骁的耳根。
趁着路旁侍卫皆低头伏礼、不敢窥伺龙颜之际,萧永烨那微凉的唇瓣迅速啄了一下他的颈侧。
贺骁浑身一僵,在众目睽睽下被这般放肆,气得直赏白眼,却又不得不将这酒鬼搂得更紧,半拖半扶地带回休憩营帐。
到了营帐前,侍卫们在不远处伏礼。
萧贤与贺骁扶着皇帝进入,刚踏入帐内,前一秒还在贺骁耳边索吻的萧永烨,眼神骤然冷戾如冰。
他一把挥掉桌上的瓷器,随即传来瓦片摔碎的剧响,伴随着他暴怒的狂吼:「滚出去。给朕滚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