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天,赵天恺从沉重的睡眠中醒来时,脑袋一如每天早上像灌了铅一样昏沉。昨晚那场用飞机杯榨干自己的疯狂自慰,让他彻彻底底发泄了自身精力,欲望也暂时得到了平息,而龟头到现在还隐隐肿胀发疼,睾丸酸胀得像被揉碎了一样,隐隐让人感觉还有东西紧紧吮吸着,妄图榨出雄睾内新产的白精。
他修长又高大的身躯在床上摊开,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潮红,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夜里的过度刺激还残留着两圈浅浅的紫痕,像两颗被玩坏的小葡萄。六块腹肌清晰地排列着,轻微地随着绵长的呼吸慢慢起伏,小腹上还有昨晚的汗水和精液干涸后黏成一缕缕,顺着人鱼线滑向鸡巴根部浓密的黑森林的感觉。软下来的肉屌此刻懒洋洋地搭在浓黑阴毛上,龟头还带着一丝昨晚激烈过后的的红肿,马眼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也随着呼吸张弛,像在回味昨晚那被飞机杯吸得欲仙欲死的快感。两颗鸡蛋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修长的双腿占据了床铺的一半,大脚随意搭在床尾,脚掌宽阔有力,脚趾因为昨晚大力的运动现在还微微发红。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没想到刚坐起身,脚掌刚踩到地板时就突然一个趔趄——明明是平整的木地板,他庞大的身躯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一样,整个人向前扑去,“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胸肌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上,深红色的乳头被挤压得一阵刺痛,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抽紧,小腿浓密的腿毛摩擦着地板。“操……怎么回事?”赵天恺低声骂了一句,揉着被压得发疼的绵软的胸肌,乳头被自己手掌无意中摩擦了一下,竟然又隐隐硬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心里只觉得今天似乎有点怪怪的,一大早起来就这样莫名其妙,总使如此,却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挡他,可他这个平时在球场上霸道惯了的队长,根本没往心里去。
爬起来后,他先去厕所准备“日常解决欲望”。内裤前端又湿了一大片,昨晚尿道内没有被完全挤出来的精液痕迹混着晨勃的分泌物,把布料浸得黏糊糊的。他扯下内裤,那根粗长可口的巨屌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半硬,龟头胀得粉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赵天恺靠在洗手台边,右手直接握住粗壮的茎身,开始快速撸动。“嗯……哈……又全硬了……”他低喘着,掌心包裹住肿胀的龟头,用力揉搓冠沟,粗糙的掌心刮得敏感嫩肉一阵阵酥麻。左手则伸到下面,把两颗沉甸甸的鸡蛋大睾丸抓进手里,大力揉捏,拉扯,旋转,像昨晚一样把卵蛋挤压得变形又弹回。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深红乳头已经完全硬起,他甚至用手臂内侧无意中蹭过乳头,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快感。
手里的鸡巴越撸越爽,手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咕唧咕唧”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龟头被磨得又红又烫,马眼不停流出前列腺液,被皮肤间的摩擦打发,又变成白色的泡沫,从皮肤间的空隙流出,顺着粗壮茎身流到浓密阴毛里。赵天恺咬着牙关,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正要加速冲刺,突然左腿小腿猛地抽筋!浓密腿毛下的肌肉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剧痛,他肌肉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啊……”一声闷哼,整个人差点跪倒,粗壮的大脚掌死死踩地,脚趾蜷缩成一团,脚掌肌肉绷得发白。可欲望已经堆到顶点,他根本停不下来,忍着剧痛继续狂撸,右手握紧巨屌上下猛套,左手死死揉捏睾丸,胸肌剧烈颤动,乳头被自己手臂撞得又疼又爽。“操……腿……抽筋了……但鸡巴……好爽……要射了……嗯啊!”他腰猛地朝前一挺,巨屌在掌心穿出,龟头暴露在手掌之外,柱身的青筋在皮肤下快速跳动,马眼撑开小口,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地喷射出来,撞在洗手台镜子上,又顺着玻璃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整整十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每一股都带着浓烈的,张显着赵天恺强大性能力的腥膻味,喷得洗手台一片狼藉。睾丸在左手揉搓下剧烈收缩,腿抽筋的疼痛和射精的快感交织,让他差点站不住。射完后,他喘着粗气,勉强用热水冲洗干净,腿还在隐隐抽痛,又想起起床摔的那一跤,却只骂了一句“今天真他妈邪门”。
洗漱时更倒霉。牙膏挤了两次才挤出来,第一下用力过猛,牙膏全喷到镜子上,第二下又挤得太少。他刷着牙,胸肌随着刷牙动作轻轻晃动,深红乳头在镜子里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小腿抽筋后的酸胀还没完全消退,他换衣服准备出门,挑了件宽松卫衣和短裤——短裤下,粗壮的大腿和小腿浓密腿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脚被白色的棉袜完全包裹,踩进拖鞋里,脚掌宽阔得撑满鞋面。穿衣服时卫衣前面的两根绳索不知道啥时候打了个死结,勒在赵天恺粗壮的脖子上!他用力一扯,绳子反而越勒越紧,压得他脖子发疼,胸肌随着赵天恺的动作被肌肉牵扯起来,紧绷得微微上提,厚实的胸肌轮廓清晰可见,硬起来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靠!这他妈什么破衣服……”他低骂着,好不容易解开,脖子上已经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整个人无语到极点,出个门能这么倒霉,也是没谁了。可他还是没多想,只觉得今天运气差劲,拿着桌面上放着的手机和钥匙,在门口了换了双写,就出门了。
他先去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些水果、营养品和一盒包装精美的燕窝补品,作为赔礼的礼物。走在超市里,他高大的身躯格外醒目,短裤下的粗壮大腿每一步都牵扯着缝匠肌凸起落下,带着雄性力量,小腿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短裤裆部被那根即使疲软也沉甸甸的巨屌顶起一个轮廓,隐约可见鼓囊囊的形状。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眼神不时偷偷往他两腿间和厚胸肌扫,赵天恺却只顾着付钱,心里想着待会儿怎么跟李联开口。
出了超市,他直接坐上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车上他靠在后座,粗壮手臂搭在窗边,胸肌把卫衣撑得紧绷,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了点。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偶尔从后视镜看他,也多看了几眼他暴露在短裤外的小腿和裆部凸起。到了李联家所在的小区,赵天恺推开车门,顺口说了句“谢谢师傅”,声音洪亮中带着队长惯有的威严,关上门就大步朝面前的中医馆走去——“李氏医馆”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推开玻璃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大厅里坐满了排队的病人,中间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人正认真地给病人把脉诊断。赵天恺走过去,礼貌地弯了弯腰,声音压低却依旧带着低沉的磁性:“老人家,请问李联在吗?我是他足球队的队长赵天恺,想找他道歉再问点事儿。”
老人抬起头,目光不显,先是落在赵天恺宽阔的肩膀和厚实胸肌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他短裤外露出的粗壮大腿和小腿上。那浓密的腿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肌肉线条有力得让人移不开眼。老人眼神微微一暗,甚至还偷偷瞟向赵天恺两腿之间的明显凸起——短裤被那根沉眠的肉屌和两颗大睾丸撑得鼓鼓的,弯着腰,轮廓也隐约可见。老人笑了笑,声音慈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哦,你就是天恺啊。李联是我孙儿,这会儿在后院帮他妈妈准备午饭呢。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一下。”说完,老人从白褂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那边接通后老人就笑着说:“联儿啊,有你同学队友来找你,队长呢,快过来。”
赵天恺道了声谢,就在厅旁的长板凳上坐下。他没注意到,那位本该专心看病的老人,目光却时不时从病人身上溜回来,偷偷在赵天恺粗壮的小腿上来回摩挲——从脚踝浓密腿毛一直往上,看到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腹毛痕迹,甚至还停留在裆部那鼓起的巨型轮廓上好几秒,眼神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