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四个人挤在客厅地毯上。
墨肆染盘腿坐着,面前摊开一盒桌游卡片,慢悠悠地讲解规则,袖子被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宁安跪在一边,脑袋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表情。她时不时cHa嘴问两句,被墨肆染用卡片敲脑袋。
洛明秋坐在墨肆染左手边,扎着双马尾,小脸上全是兴奋。她一边听一边举手抢答,被墨肆染瞪了一眼也不怕,笑嘻嘻地往她身上靠。
只有伊珞坐在最边缘,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低着头不说话。
墨肆染讲完规则,抬眼看向她:“伊珞,听懂了吗?”
伊珞怔了怔,抿着嘴摇了摇头。
宁安立刻凑过去,拍拍她肩膀:“没事没事,我其实也没听懂,待会儿你跟着我玩就行。”
洛明秋也探过身子,眨着大眼睛:“很简单的,我教你”
伊珞抬眼看了看她们俩,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墨肆染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下午的桌游,伊珞几乎没开口。
但宁安每次扭头看她,她都在认真看着牌面。轮到她出牌的时候,她会犹豫很久,然后默默把牌放出去。输了也不说话,赢了也只是轻轻抿一下嘴唇。
洛明秋倒是很兴奋,每次赢牌都要举着手欢呼,被墨肆染伸手按住脑袋也不消停。她还会故意放水让伊珞赢,然后夸张地喊“伊珞好厉害”的,伊珞被她喊得脸微微红,但始终没笑。
宁安就不一样了,输了就趴在地毯上打滚,被墨肆染拎着后领拽回来。
晚饭前,墨肆染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三个崽在客厅各自待着——洛明秋趴在茶几上玩手机,宁安凑在她旁边指指点点,伊珞还是一个人坐在角落,抱着一本带拼音的小人儿书,一页一页慢慢翻。
说不清她具T多少岁了,可能也就快19了吧,如果从她被人捡到的那天开始算的话。
墨肆染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伊珞察觉到视线,却不敢抬头。
“都过来吃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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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意外地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肆染做饭居然挺好吃,简直是去出人意料,她管这叫“加分儿项”
宁安吃得腮帮子鼓鼓,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抢着夸“师傅你太厉害了”。洛明秋一边吃一边往她碗里夹菜,嘴里喊着“墨姐姐多吃点”。
伊珞吃得很少,只夹身前的菜,小口小口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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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院门外亮起车灯。
宁安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弹起来,在客厅里蹦蹦跳跳:“萧郁鹤!啊啊啊啊啊啊啊萧郁鹤来了!”
洛明秋歪头看她:“你这么怕她啊?”
宁安顿住脚步,想了想:“也不是怕……就是……”
她没说完,门铃响了。
墨肆染去开门,萧郁鹤站在门外,还穿着工装,脸上带着下班后的淡淡疲惫。她往屋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往沙发后面缩的身影上
“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安蹭过来,跟洛明秋和墨肆染挥手告别,又看向伊珞,“那个……”宁安挠了挠头,“下次再来找你玩。”
伊珞轻轻点了点头。
萧郁鹤牵起宁安的手,转身往外走。
背包带子从肩上滑了滑,她随手往上提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背包内侧那个装着种子的小布袋,此刻正在微微发热。
一粒nEnG绿的芽尖,悄悄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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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混沌森林深处。
木屋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破袍的nV子踉跄着走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支画笔,笔尖的颜料还没g透,顺着木杆往下淌。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SiSi盯着某个方向,x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在颤抖。
眼眶在发红。
画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枯叶上,溅开一朵浑浊的颜sE。
——查无此人的第一百二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