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何时下雨,何时天灾,亦知道何时人祸。”
“难道臣不是最佳的国师人选么?”
听完圣子所言,楚君辞问:“你如何知晓这些?”
“秘密。”
圣子不欲再说,放下朱笔:“封臣为国师,陛下仍旧是陛下,并不会有所差别。”
“唯一不同的只有,日后陛下发布命令之前,最好与臣商议一下。”
“陛下,您觉得呢?”
楚君辞冷哼:“看来圣子是想当雍国真正的掌权者。”
“可以这么说。”
他点了点头,“陛下,臣承认您很厉害,可您不过是……”
话音微顿,意识到自己将说出什么秘密,圣子闭上了唇,不再言语。
“柏阳和您说了吧,您体内有蛊,若想解毒,只能听命于臣。”
“算算时间,蛊毒也快发作了。”
“对了,陛下别想着拖时间,您信任的元烬和楚栎都已被臣所绑,此时此刻,无人会来救您。”
“……”
一时间变得孤立无援,楚君辞眼睫轻颤:“笔。”
他松了语气,柏阳将笔墨纸砚递上,看着他写下诏书,又在诏书下盖了玉玺。
“陛下如此识趣,臣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将解药抛给楚君辞,圣子吹干诏书上的墨水:“解药七日一次,七日后,臣还会再来。”
说完,圣子转身离开,柏阳弯下腰:“陛下,奴才服侍您歇息吧。”
“滚。”
冷冷看了柏阳一眼,楚君辞转身去了别处,他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柏阳跟着他,给他倒了杯茶:“陛下别生气,气坏身子可如何是好?”
“……”
“陛下,在奴才心中,陛下永远是奴才的主子,永远。”
虚伪又恶心的话让楚君辞皱紧眉头,“离朕远点。”
“是。”
柏阳离远了些,楚君辞闭目小憩,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禁军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了禁军统领。
对方不敢看他,眼神飘忽:“国师有令,即日起,陛下需要休养,无事不得离开乾合殿。”
“朕没想到,你也是漠央国人。”
楚君辞叹气,看着禁军的眼神有些失望。
“陛下……”
统领突然跪在他面前,又给他磕了个头:“陛下恕罪。”
“属下…属下逼不得已。”
很早之前,前国师便给他下了毒,并且暗中助他成为禁军统领,只为了这一日。
过往二十余年,风平浪静下的雍国,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下去吧。”
楚君辞闭了闭眼,不愿再看他。
“…是。”
禁军统领出去了,不多时,一队禁军将乾合殿紧紧包围。
与此同时,牢房内关押着不愿背叛楚君辞的禁军,他们被昔日的同僚看守着,脸上满是失望。
“陛下待我等如何,你们都忘了吗?反而去帮什么狗屁圣子!我看你们是疯了!”
被他咒骂的同僚脸上发烫,久久说不出话。
他们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可圣子说他们并非雍国人,而是漠央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