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设诡辞巫山迎旧雨、忆前尘洛水起微漪(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修自问。

王杰希一袭乾净的天青色,将裸露的後颈衬得更为白皙,像釉色饱满的汝窑瓷碗盛着羊脂玉,温润,静美,易碎。

不过是贪看一眼,保护慾与施虐慾就同时暴涨——当叶修禁不住伸手去碰王杰希垂覆的羽睫,他感知到慾望的天平正快速向後者倾斜。

这很危险。

王杰希现在是痛苦的……吧?

明明是王杰希的主动先吓着了叶修,可是随着激越的快感如潮涌上,看着王杰希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叶修十分确定,是自己在占他便宜——罪恶感还是其次,最令叶修不安的是,他不知道今日之後,他与王杰希,还能不能无芥无蒂地相处。

「你……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的。」

叶修两指探入王杰希口中,让他吐出含着的肉刃,另一手挑起他的下颔,迫他直视自己。

也许是这句话与这动作都太过暧昧、也许是叶修的眼神特别认真,王杰希的耳根泛起一阵不寻常的红,有短暂的一瞬间,叶修感觉王杰希的表情甚至是委屈的——但王杰希很快就起身,到叶修身边坐下,凛然正色:

「你身体什麽状况,你自己清楚?」

「我……」叶修语塞。他精通各门派武功,於杂学也来者不拒,但闻道有先後,术业有专攻,叶修以往从未中过这般阴招,当他选择到微草求助,就表明他信任王杰希的一切处置,现在拒绝,怎麽听都像是出尔反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杰希接道:「从未服过春药的,抗药性自然差一些,发作起来比常人严重,也是可以料见之事。」

「能有这麽差?」叶修不信。

「你酒量行不行?」王杰希反问。

「不行……」

叶修听明白了,王杰希的意思是,抗药性和酒量一样,也是可以练出来的。

江湖中人,不论赛诗、比武、单纯的联谊,没少喝几杯酒助兴;叶修极少参与社交活动,自然没有刻意练酒量。

平时小酌几杯无妨,可谁会没事服用春药啊?招惹太多仇家担心被报复,所以平时就特别防着吗?可是春药这玩意对人体有害,哪里能日日服食?

叶修愈是细想,愈发疑惑,看了眼王杰希,王杰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没有不会发生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

「……」竟然被一个小两岁的後辈嫌弃少见多怪,叶修也是头一回经历,难道真有人日日服食春药?难道这般解春药的法子,对王杰希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叶修有些不敢置信,脑中顿时浮现王杰希跪着替不同男子做口活的场景——叶修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瞎想些什麽呢。

此时,王杰希幽幽开口:「愈烈的春药,就需要愈强的解药,解药作用固然是驱毒,却不可能完全对人体无害。古人常言以毒攻毒,又言是药三分毒,关窍在此。」

「服药不行,难道针灸也不行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患者体质各异,或有气虚血弱者,未可服虎狼之药;药材品级有别,或有珍稀难觅者,未可救贫困之人。针灸却如庖丁刀法,游刃而有余,是以有万病一针之说。然若病灶位於人体要害,下针必然见血,亦可能伤及经脉,当中险衅,却不是我当得起的。」

叶修思量:王杰希坚持如此替他治疗,恐怕他此番所中并非普通春药,就连解药也对人体有害,得烈到什麽程度?陶轩他们究竟有何企图?是想废去他一身武功,要他复出无望?

叶修已然不敢细想,再次看向王杰希时,他换上一副慷慨赴义的神色:「还要几次?」

「至少两次。」

「只用手不行吗?」

「天气太冷,要是受伤,毒素入体更深,就不好了。」

接下的一刻钟,比叶修想像的还要难熬。得了叶修默许,王杰希的吞吐舔舐都更为肆意,叶修爽得恨不得化在他口里,但是当王杰希企图重蹈覆辙,叶修就得强忍暴虐的慾望,抓住他的头发,阻止他吞入更深。

「嗯……大眼你、悠着点哈……」

攀向顶峰前短暂的失神中,叶修迷茫地想着:王杰希平时是多清冷自负的性子,他何以愿意做到如此?最要命的是,王杰希此时满脸泪痕的模样,让他满心愧意,却也让他移不开眼。

如果,王杰希不惜放弃自尊也要救他性命,这个人情,他到底该怎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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