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缓缓地走上前去。
她没有敲门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眼睛凑到了那条狭窄的散发着暧昧光亮的门缝上。
她想看看那个能让自己的丈夫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惜背叛自己也要与之欢好的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眼。
彻底地击碎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人生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关于爱情的美好的幻想。
“啪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床她特意为丈夫抱来的温暖的厚实的毯T子从她那瞬间变得冰冷僵硬的手中滑落在地。
掉进了那片肮脏的冰冷的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污水之中。
就像她那颗在这一瞬间被摔得粉碎的滴血的心。
因为在房间里。
在那片摇曳的昏黄的烛光之下。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她的丈夫。
她那英俊的完美的被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着的丈夫。
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头最原始最疯狂的野兽将另一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潮湿的墙壁之上!
而他身下那个被他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屈辱的姿态高高地抬起了一条腿正在承受着他最狂野最猛烈撞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什么年轻貌美的狐狸精丫鬟。
而是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存在。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又老又丑又肥胖的男人!
那个男人同样赤裸着身体那身白花花的因为肥胖而显得无比臃肿的肥肉在烛光下随着白宇那疯狂的撞击而不断地剧烈地颤抖着晃动着闪烁着一层油腻的令人作呕的光。
唐宁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她的喉咙!
她想吐。
她想尖叫。
她想冲进去杀了那对正在她眼前上演着这出惊世骇俗的肮脏的活春宫的狗男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给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她的丈夫用他那根曾经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过无数爱意的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捅进那个又老又丑的肥胖男人的肮脏的屁眼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
那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那淫靡下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有他们两人那充满了情欲和欢愉的无耻的对话。
“啊…啊…娘子…我的好娘子…你的骚屁眼…怎么…怎么这么会夹…要把相公的…大鸡巴…给活活夹断了…”
她听见了。
那是她丈夫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道总是温柔地叫着她“宁儿”的声音。
此刻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浓重的沙哑的哭腔和下贱入骨的骚话。
“相公…我的好相公…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来操为夫…为夫的骚穴…想你想得…都快要…干死了…”
她也听见了那个肥胖男人的声音。
那道尖锐的油腻的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作响的浪叫。
她看着那个肥胖的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爽得伸出了自己那肥厚的涂满了黏腻唾液的舌头。
然后她看着她的丈夫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狗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凑上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充满了骚气的肮脏的舌头贪婪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疯狂地吸吮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唐宁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无声地,崩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坚守了半生的一切,她奉为圭臬的一切,都在这扇小小的,充满了罪恶的门缝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那夹杂在风雨声中,愈发清晰淫靡的,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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