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最烈性的,春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挣扎着,想要压制住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邪恶的火焰。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他像一具被欲望操控了的,行尸走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晃晃悠悠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婚床的边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美丽的女子。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最后的,痛苦的挣扎。
但是,下一秒,这丝挣扎,就被彻底的,兽性的欲望,所取代了!
他粗暴地,掀开了那层盖在她身上的,薄薄的喜被!
然后,他像一头真正的,发了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褪去那个女子身上那件华丽繁复的,碍事的凤冠霞帔!
他只是,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象征着纯洁和美好的,红色的嫁衣!
然后,他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白皙的,还带着少女独有青涩和紧致的双腿!
对准了那片,他从未涉足过的,神秘的,幽静的,还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处女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他那根已经被药物刺激得,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骇人尺寸的,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
一声痛苦的凄厉的,却又很快,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的,女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这间新房里,黎明前的宁静!
唐宁从宿醉的沉睡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和一股更加强烈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给硬生生地,惊醒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身体里,那股突如其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陌生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就在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巨物,那狂风暴雨般的,不讲道理的撞击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清亮的,温热的,代表着女性极致欢愉的液体,从她那片被强行开拓的,娇嫩的所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感受第一次的,完整的性爱体验。
她就在对方那充满了药物作用的,狂暴的侵犯之下,被硬生生地,操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白宇,也同样,在这场充满了罪恶和背叛的,发泄般的性事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缓解自己体内那股邪火的,宣泄的出口!
他像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没有感情的畜生。
他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着,冲撞着。
他将自己,在另一个男人那里,积攒的所有爱意,所有激情,所有疯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发泄的动力,毫无保留地,全都,倾泻在了这个,无辜的,可怜的,被他当成了替代品的,妻子的身上!
那一天,他们做了很久。
从黎明,一直,做到了日上三竿。
整个上午,那间喜庆的新房里,都回荡着男人那充满了兽性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那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两个月后。
京城里,一家最热闹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关于“白大侠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佳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茶楼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穿着华服,身形肥硕的,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复杂的笑容。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茶客的对话,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哎,你听说了吗?丞相府里,有大喜事了!”
“什么喜事啊?”
“还能是什么喜事!唐家小姐,咱们那位美若天仙的,白大侠的夫人,有身孕了!”
“真的假的?这才成婚…两个月吧?这么快?”
“那可不!郎才女貌,干柴烈火的,能不快吗!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那个肥硕的男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将杯中那早已苦涩不堪的冷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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