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晓说:“本地的学校也报了,但又不是必须留在这里,也报了其他学校。”
父母为了庆祝,给他们订了餐厅,曾虞兮整个晚上都态度平淡,父母同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微笑,但心不在焉。
曾母喝了酒,流了眼泪,抱着曾晓说:“我的晓晓。”
曾晓很少得到母亲的拥抱,他僵硬地回抱,想着,自己大概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大学生活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美好。虽然没有人刻意刁难他,看不起他,但曾晓的性格阴郁,还是很难交到朋友。
大学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有了自己很好的朋友。而曾晓出于某些原因,对“唯一”这个词格外纠结。他期望自己能成为某个人的唯一。有天他跟不太熟的舍友说了,舍友说:“哪里有那么多唯一,兄弟你是想谈恋爱了吧?找个女朋友就好了,不是蛮多人跟你告白的吗?”
曾晓抿了抿唇,说不想谈恋爱。他无法立即世俗定义的浪漫爱究竟是怎么样的?和自己渴求的那种爱有什么区别。
舍友突然睁大眼睛看着他,说道:“兄弟你不会是gay吧?”
曾晓想起自己下体怪异的逼,想起程叙原来骂他骚,更抗拒了,大声说我不是同性恋。
他没考虑过自己的性向,因为觉得自己不会以世俗定义的那种爱去爱人。
他连普通的怎么去接触人都不太知道,在学校里孤零零的,偶尔和舍友说上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让自己不再那么偏激。很多时候自己纠结的很多事情,在别人眼里看到不过是莫名其妙:曾晓忽冷勿热,不知道怎么惹上他,就被他推开断交了。
也有男性很直白地追求过曾晓。他对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很不舒服,又觉得对方说的一见钟情十分随便,于是拒绝了。曾晓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个十分平庸懦弱无能的人,无法摆脱对自己的自我厌恶,无法摆脱对唯一性,永恒性的渴望。他挣扎得十分痛苦,居然少见地想起了曾虞兮。
曾晓觉得自己下贱。不知为何突然脑补出曾虞兮吻着自己额头,然后是眉毛的模样。他脑补出那个画面的时候觉得异常惊悚,跑去厕所里呕吐了好一会。
和曾虞兮有关的事情很快找上他。曾晓陪着舍友去逛新开的夜店,点了酒,有人过来搭讪他。
曾晓对这种场合一向很谨慎,他也独自来过几次夜店,喝点酒,有人给他递烟他不接,请他喝酒也不需要。但这次那人准确地叫出了曾晓的名字:“曾晓,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曾晓回头,撞见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眼前的男人五官十分舒展漂亮,曾晓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这张脸。
“我是你隔壁班的同学啊。”男人说,“我和曾虞兮一个班的。从前见你,你真是瘦小得很呢,现在变胖了一点,真好。”
曾晓觉得有点尴尬,如果是曾虞兮的同学,那么对方就会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流言,知道他从前只会解一元二次方程,知道有人骂他倒贴,骂他骚。
“我叫温寄书。”男人伸出了手,隔着一点合适的距离。曾晓的手贴上他干燥的手心,象征性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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