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外的走廊里,梁雪儿正和闺蜜陈梦梦靠墙站着。
比赛结束后,拉拉队员们陆续散去,有的去换衣服,有的直接回家。梁雪儿本来想等许延一起走,但陈梦梦拉着她,说有话要跟她说。
“雪儿,我问你个问题啊。”陈梦梦凑近梁雪儿,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和许延学长……不会到现在还没开过房吧?”
梁雪儿的脸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们……我们打算结婚以后……”
“结婚以后?!”陈梦梦瞪大眼睛,音量不自觉地提高,“我的天啊,雪儿,你也太传统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谈恋爱不开房,那还叫谈恋爱吗?”
旁边有几个路过的学生看过来,梁雪儿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小声点……”她拉了拉陈梦梦的袖子。
“好好好,我小声点。”
陈梦梦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一点没少,“可是雪儿,你男朋友那么帅,身材那么好,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家境也特别好,学校里多少女生盯着他呢。你就这么放心?不怕他被别人抢走?”
梁雪儿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相信许延。许延不是那种人,他答应过她,会等到结婚以后。他答应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陈梦梦搂住梁雪儿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我男朋友样样不如学长,长得一般,成绩一般,家境也一般,但我们每周都去开房呢。那种事……真的很舒服的。你就不想试试?”
梁雪儿的耳朵都红了。她推开陈梦梦,声音里带着羞恼:“许延才不是那种人!他……他很尊重我的!”
“尊重你?”陈梦梦挑眉,“雪儿,不是我说你,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现在尊重你,是因为还没得到你。等得到了,说不定就腻了,到时候……”
“你别说了!”梁雪儿打断她,眼眶有些发红,“许延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陈梦梦看着梁雪儿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拍了拍梁雪儿的肩膀:“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雪儿,作为闺蜜,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有时候,太保守也不是好事。你要是不抓紧,万一哪天许延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梁雪儿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不会的……许延不会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但陈梦梦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她心里。
而此刻,梁雪儿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着的这条走廊下方,在地下室的更衣室里,她最信任的男朋友,正在和另一个女人,进行着她想象不到的、最亲密的接触。
更衣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许延坐在椅子上,秦雅兰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秦雅兰的短裙被撩到腰上,丝袜褪到大腿中部,许延的运动裤和内裤褪到脚踝,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秦雅兰湿漉漉的肉穴里,只留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都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许延双手环住秦雅兰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息。秦雅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记深插,让两人都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秦雅兰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许延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许延的龟头顶在子宫口,能感觉到那里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不断分泌,润滑着交合处。
“啊……”秦雅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许延……你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
许延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秦雅兰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乳房压在自己胸口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腰侧的细腻。
我在干什么……这个念头在许延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他的肉棒在秦雅兰体内跳动,渴望着更深的插入,更快的抽插,更强烈的快感。
秦雅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渴望。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臀部,让许延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抽插。
“嗯……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许延也跟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更衣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秦雅兰穿的拉拉队服上衣很紧,把她丰满的乳房绷得几乎要爆开。随着她上下摆动的动作,乳房也在剧烈晃动,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许延的胸口,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个乳尖,隔着布料用力吸吮。
“啊……”秦雅兰仰头,手指插进许延的头发里,用力按压,“对……就是这样……吃我的奶子……用力……”
许延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能看见下面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秦雅兰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许延的肉棒,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许延……许延……”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么多天你不找我……你知道我憋得有多难受吗?”
许延松开乳尖,抬头看她。秦雅兰的脸很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我每天都要自慰……”她继续说,声音沙哑而诱惑,“用假阳具……用手指……但都不够……都不如你的鸡巴……啊……你的鸡巴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整个逼都被填满了……”
这些话像毒药一样,灌进许延耳朵里,渗进他血液里。他的肉棒在秦雅兰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
“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你……想着你的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想着你射在我逼里的感觉……”秦雅兰一边喘息一边说,手伸到下面,揉搓自己的阴蒂,“然后我就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喊你的名字……啊……许延……许延……”
许延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双手抓住秦雅兰的腰,开始主动抽插。这一次,他没有保留,没有克制,而是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秦雅兰被顶得尖叫,但立刻捂住嘴,把声音压回去。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扩散,里面盛满了情欲和痛苦交织的快感。
许延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她在为我疯狂……她在为我呻吟……她在为我高潮……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粗暴。
椅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吱呀作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许延怕椅子散架,干脆抱着秦雅兰站起来,把她压在储物柜上,从背后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秦雅兰双手撑在储物柜上,屁股高高撅起,短裙被撩到腰上,丝袜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湿漉漉的肉穴和不断被抽插的、粉红色的嫩肉。
许延双手抓住她的腰,腰胯快速挺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啊……啊……许延……用力……用力干我……”秦雅兰喘息着,回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情欲和某种扭曲的得意,“出轨的感觉怎么样?背着雪儿……干她的教导主任……啊……是不是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