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南部。
晨光初亮,两匹黑马正沿着雾气朦胧的官道不紧不慢地前行。
阎飞与令狐玄一早便离开秋枫城,朝北方行去。
「大师兄,我们这次的任务到底要去哪啊?二师尊又为什麽非要派我跟你一起来?」令狐玄r0u了r0u睡眼惺忪地双目,时不时还打着呵欠。
阎飞轻笑一声:「是去协助秋枫城的盟友。二师尊说你该出来历练一番,总不能整日窝在後山对着松柏练刀吧。为了让你跟来,他还和四师尊争了好几个时辰呢。」
令狐玄点了点头,随即双眸一亮:「那这次有报酬拿吗?」
阎飞哭笑不得:「报酬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因为是盟友,再加上那GU势力的主事者与四位师尊私交甚笃,我们也只是象徵X收了一点。」
「原来如此。」令狐玄的语气显然有些失落。
阎飞回头望了他一眼,忍不住朗声一笑:「无妨,就当多换种经历。」
这时,令狐玄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蓝皮书上,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一拉马缰,策马靠到阎飞身侧:「大师兄,这本蓝皮书到底是什麽啊?从出发到现在你都寸不离手的,它真的有那麽好看?」
「这是二师尊给我的书,名为《玄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飞掂了掂那本蓝皮书,眉头微皱:「只是……就算破译了,其中内容也是不是那麽容易理解。」
令狐玄骑在马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大师兄可有看出甚麽眉目?」
阎飞想了想:「一点点。目前只确定,上面记载的内功心法与武功招式,皆属至刚至yAn的功法。」
令狐玄听见至刚至yAn这四个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既然这本《玄功》记载的是至刚至yAn的功法,那不就和师兄练的《日炎yAn心》是一个路子吗?」
阎飞先是一怔,随即静默了半息。
他低头看着蓝皮书,像是拼对了某处的拼图:「原来如此,我怎麽没想到呢。」
阎飞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头:「令狐玄,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令狐玄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有……有吗?」
「当然。」阎飞合上了书,将其收进包袱内,「而且是提供一个很值得细细探究的方向。」
令狐玄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傻笑着,与阎飞并肩而行。
之後,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雪微飘,寒风萧萧。
令狐玄感受到周围气温骤降,马匹的行动速度也因此变得有些迟缓。
令狐玄接住飘散的雪花,兴奋喊道:「大师兄,下雪了!」
阎飞抬手示意他安静,默默运转《日炎yAn心》,周身热气蒸腾,眉头微皱:「不太对。就算今年秋天再怎麽冷,也不可能现在就下雪。」
就在这时,阎飞眼前闪过一道蓝光,一把巨型镰刃回旋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