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那里。
沈长谦低声说:
“夜深了,你不必等我。”
顾念微抬起眼,语气依旧温柔。
“今日是定亲夜。我等夫君回来行个礼,心里才踏实。”
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长谦听见这两个字,x口忽然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往屋内走了一步。
顾念微侧身让开。
屋内桌上放着一盏热茶,旁边还有一小碟点心,显然是替他准备的。火盆里的炭也烧得刚好,不至於太热,也不至於太冷。
她把一切安排得刚好。
恰如她这个人。
“坐吧。”她说。
沈长谦坐下,视线落在茶盏上。
“你不必做到如此周全。”
顾念微轻轻笑了一下。
“夫君日後要撑起沈家。我若连这些都做不好,又怎算顾家nV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得太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一条早就写好的命。
沈长谦忽然明白,顾念微和顾清仪不一样。
顾清仪清醒得像一把刀——她看得懂,却不戳破;她替人把T面撑住,撑得稳,也撑得冷。
顾念微则像一盏灯。
不刺眼,但一直亮着。
她不一定看得懂所有暗流,却愿意用温柔把日子撑住。
沈长谦端起茶,抿了一口。
热意入喉,他忽然想起书院的春日。
那时陆怀舟坐在窗边抄书。
沈长谦把一块桂花糕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尝尝。”
陆怀舟抬眼看他,最後还是接了。
那时他嘴角曾有一点笑。
很淡。
淡得像一场错觉。
沈长谦却记了一辈子。
如今桌上也有甜的。
只是推过来的人,不再是那个春日里的少年。
沈长谦低声说:
“念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念微抬头。
“夫君?”
沈长谦沉默了一瞬。
“你会是个好妻子。”
顾念微微微一怔,随即笑开。
“我会尽力。”
她说得很认真。
沈长谦忽然明白,顾家为什麽会把她嫁进沈家。
她太合适了。
合适到让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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