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砸在肩膀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予南仰起脸,任由流水冲刷过发烫的面颊。浴室的瓷砖泛着冷冽的光,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模糊的白,隐约映出她泛红的肩头和锁骨。
还是不够。
水温明明已经调到最冷的那一档,皮肤上也泛起了细密的J皮疙瘩,可x腔里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细流顺着睫毛往下淌。刚才在街边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昀滚烫的掌心,急切的唇舌,还有那双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睛。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尴尬甚至羞愤。可此刻,她竟然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大腿根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酸痒难耐。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理智的荒原上疯长。
关掉水阀,世界骤然安静了些。
她甚至都没怎么擦g,胡乱套上一件棉质睡衣就走了出来。Sh发黏在脖颈上,水珠沿着锁骨滑进领口,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
厨房里亮着一盏小灯。她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却还是压不住胃里灼烧的燥热。
玻璃杯在手里晃动,一GU暴戾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窜起,她突然觉得这东西脆弱得令人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
五指猛地收紧,玻杯在掌心炸裂,碎片刺破皮r0U,鲜红的YeT瞬间涌出,顺着手腕蜿蜒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绽开几朵妖冶的花。
予南愣住了。
那一瞬间的破坏和猩红,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诡异的快慰。x腔里那GU横冲直撞的燥郁,似乎随着渗出的鲜血找到了宣泄口。
她举起手,看着伤口,瞳孔微微收缩。半晌,才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她踉跄着退后两步,后背重重碰撞在冰箱上。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呼x1变得急促起来。予南脑子里突然闪过系统那天的话。
顾子渊明明救了她,却在事后刻意隐瞒,他在掩饰些什么?如果她真的在晕倒之后遭遇了什么,那个男人一定知道更多细节。甚至,他可能就是那个原因。
与其坐以待毙被这GU邪火烧Si,不如去探探他的底。
快速处理好掌心的伤口,用纱布缠了几圈。予南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又熄掉屏幕的亮光,背面朝上放进了睡衣口袋里。
深x1一口气,她推开门,按响了对面的门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门开了。
顾子渊穿着一身深灰sE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看到门口的予南,他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视线扫过她单薄的睡衣,cHa0红未退的脸颊,以及那双在强装镇定下依旧透着迷离水光的眼睛。
还有那个隐蔽在睡衣侧面,微微凸起的长方形轮廓。
她周身萦绕着浓烈而复杂的气味。有陆昀残留的妖气,和她自身翻涌的q1NgyU。那GU被压抑的怨气在叫嚣着饥饿。
她像个熟透了的果实,正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甜腻腐香。
“怎么了?”他的嗓音温润沉静。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予南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颤抖,“我……心口疼得厉害,之前的药吃完了。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借口很拙劣,但足够用。
迟钝片刻,顾子渊侧过身,让出一条通道,“进来吧。”
迈进门槛的瞬间,一阵清冽舒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对于此刻燥热不堪的予南来说,这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绿洲。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嘴,贪婪的呼x1了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
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短暂的平复后,腿间的痒意却反扑般的加重了些。予南咬住牙,在沙发上坐下,眼神不动声sE地打量着四周。
“手怎么了?”
顾子渊走过来,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掌心,那上面渗出些血迹。
“不小心打碎了杯子。”予南缩了缩手,“没关系,小伤。”
顾子渊没再追问,他在她身旁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属于男X的T温瞬间b近。予南的呼x1乱了一拍,本能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哪里不舒服?”他问。
“就是心口疼,跟之前那种不太一样。”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还有……总觉得很热,浑身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