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老颤抖着手打开手机。

大韩民国所有的主流新闻媒T，就在三十秒前同时收到了一封包含视频与文件的邮件。内容是朴法官与长老会高层在「阿修罗俱乐部」密会的录音，以及刚才那份手术授权书的扫描件。

更令宋长老绝望的是，影片中清晰地记录了他刚才穿着长袍、带着武装人员在法院顶层开火的画面。

「这不只是法律问题了。」海利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她脱掉了清洁工的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作战服。她的手中拿着那份带血的原始文件，眼神如同利刃。

「这是一场针对整个特权T系的清洗。你们以为能掌控名单，但现在名单已经成了每个人手机里的现实。宋长老，你被裁决了。不是由你的规矩，而是由大众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传来了远处警笛的鸣响，以及大批媒T记者涌入大厅的SaO乱声。

宋长老看着海利，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失效的审判者，他突然意识到，这nV孩b姜武镇更可怕。姜武镇只是想藏住秘密，而姜海利是要把所有的秘密变成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太yAn。

「撤退！」宋长老咬牙切齿地下令。在最後一刻，他深深地看了海利一眼，「这只是第一场清洗，姜海利。名单上的那些人，会像疯狗一样来撕碎你。」

「让他们来。」海利将文件收入怀中，「我这里有很多强酸，足够处理他们所有人。」

6.幽灵的微笑

凌晨四点，海利回到了仁川的喷漆厂。

朴先生正坐在火炉旁，往里面扔着一叠废弃的文件。看见海利平安归来，他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瓶冰水。

「朴法官辞职了，就在刚才发布了道歉声明。」Zero兴奋地转过萤幕，「他虽然没入狱，但他的政治生涯彻底玩完了。更重要的是，我们拿到了长老会的核心密钥片段。」

海利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海平线。

她感觉後颈的那个红点渐渐平息，原本混乱的大脑频率也变得安稳起来。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在玻璃窗的倒影中，看见了父亲姜武镇正站在她身後，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笔遗产税，收得还算顺利。」海利低声自语。

「接下来呢？」朴先生问。

海利站起身，看着墙上那张由Zero用「幽灵碎片」拼凑出来的第二个名字。

「李真熙。青瓦台安保室长。曾负责清洗2018年那场人质危机的真相。」

「既然衣服已经洗开了头，就不能中途停下来。」

海利拿起那瓶重新装满的喷雾，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审判」的光芒。

「明天，我们要去洗刷一个国家的谎言。」

夜风吹过仁川港，海水的咸味中夹杂着一GU淡淡的、属於海利的化学芬芳。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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