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朴先生的真面目(1 / 2)

1.创口的隐喻

首尔的雨依旧没停,但这回落下的雨水带着一种胶着的灰sE。

这是一间位於永登浦区的老旧冷藏仓库,原本是用来存放进口海鲜的,但现在空气中只剩下经年累月的福马林味和废弃冷冻机组散发出的铁锈气。姜海利跪在水泥地上,手中的医疗缝合针在昏暗的紧急照明灯下闪着寒光。

「忍着点。」她低声说,针尖刺入了Zero腹部的伤口。

Zero咬着牙,原本苍白的脸sE因为疼痛而扭曲,但他没发出声音。他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看着海利,眼神中有一种劫後余生的迷茫。而在两公尺外,朴先生正坐在一张摇摇yu坠的折叠椅上,他拆掉了那条高科技义肢,正拿着一把锉刀,冷静地修整着义肢接口处的磨损,彷佛刚才在街头那场惨烈的厮杀只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T力劳动。

「你的动作慢了0.5秒。」朴先生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摩擦感,「在第三个转角,如果对方的反应再快一点,你现在缝合的就是你自己的颈动脉。」

海利没抬头,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我不是杀手,我是清洗师。」

「在处理厂的世界里,这两者没有区别。」朴先生放下锉刀,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着海利,「清洗师是为了让Si人消失,而杀手是为了让活人变成Si人。当你开始反抗崔理事时,你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海利剪断缝合线,站起身,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她看着朴先生,心中那GU盘旋已久的疑虑终於压抑不住。「朴先生,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父亲的笔记本里提到过,处理厂有一个专门清理内部背叛者的职位,被称为处刑人。他在笔记里写道,处刑人没有名字,只有一条洗不掉的血迹。」

仓库内的空气瞬间凝固。Zero屏住了呼x1,下意识地往海利身後缩了缩。

朴先生沈默了许久,随後发出了一阵低沈的、自嘲般的笑声。他缓缓穿回义肢,站起身,撑着那根断了一截的拐杖,走到海利面前。

「姜武镇那个混蛋……他连这个都写进去了吗?」老头拉开了工作服的领口,露出了x口处一个狰狞的纹身——那是一把被铁丝缠绕的手术刀,刀尖向下滴着墨绿sE的血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刑人的工作,是当清洗现场出现无法清洗的杂质时,负责把产生杂质的人彻底抹除。」朴先生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二十年前,我是负责监视你父亲的人。而现在,我是负责监视你的人。」

2.监视者的密令

海利的手悄悄m0向了腰间的剔骨刀。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这个一路引导她、保护她,甚至在爆炸中救了她的老头,竟然是组织派来的监视者。

「别紧张,姜小姐。」朴先生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地g起嘴角,「如果我要杀你,在阿修罗的时候,你就已经Si在那台自动贩卖机旁边了。」

「那为什麽现在要告诉我?」

「因为规矩变了。」朴先生转过身,看向仓库那扇紧闭的钢门,「崔理事跳过了组织的长老会,直接发动了清算。这意味着,他不再是按照规矩在经营处理厂,他要把这个地方变成他私人的犯罪企业。而我接到的最後一条密令,来自於你父亲失踪前的委托。」

「我父亲委托你?」海利皱起眉头。

「他给了我一笔我无法拒绝的钱,以及一个我必须守住的秘密。」朴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张发h的信封,递给海利,「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能从阿修罗活着出来,并且还带着那颗钻石,我就得把这个交给你。但他也说了……」

朴先生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种复杂的残忍:「如果你在过程中表现出任何软弱,或者试图出卖这份遗产来换取安稳,我要亲手割断你的喉咙,然後把你的名字从名单上彻底抹掉。」

海利接过信封,手心微微发汗。这就是她的父亲——姜武镇。即便在消失二十年後,他依然在玩着这场残酷的生存游戏,把他的亲生nV儿推上钢索,并在钢索的另一端安排了一个刽子手。

3.地狱的装潢师原大纲第7章内容并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利拆开信封,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座标图,以及一张看似普通的房屋设计图。

「这是什麽?」

「这是一个失败的现场。」朴先生走到一台老旧的投S机旁,将设计图投S在斑驳的墙面上,「两天前,城南市发生了一起集T自杀案。五名建筑公司的GU东在一间密室里集T服药身亡。对外,这是一起经济崩溃导致的悲剧;但对处理厂来说,这是一次失败的装潢。」

朴先生指着设计图上的几个红点:「原本负责清洗现场的师傅失手了。他在现场留下了一种不该出现的气味——那是属於崔理事手下清算人的特殊菸草味。如果这件事被媒T挖掘出来,崔理事侵占建筑公司资产的秘密就会曝光。」

「你要我去重新装潢现场?」海利问。

「不只是你,还有我。」朴先生拿起一个沉重的化学药剂桶,「我们要在那里,给崔理事送一份大礼。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指令:当敌人在清洗现场留下痕迹时,我们就让那个痕迹变成他的绞索。」

「但那里现在肯定全是警察。」Zero忍不住开口提醒。

「所以我们要以官方清洗组的身份进去。」朴先生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从Y影中拉出一套全新的特警制服,「崔理事收买了警方高层,而我们,要利用他的这份。」

4.伪装的艺术

凌晨三点,城南市的那栋高级住宅楼下,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海利穿着宽大的防护服,戴着专业的防毒面具,跟在朴先生身後。他们手里提着专业的清洁器材,在那些普通警员眼里,他们就是上级派来处理「特殊生化W染」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