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肠道的触感。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毛骨悚然。他的前端能清晰地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挤压、吮吸,能感受到那个甬道随着呼吸在收缩。更可怕的是,那个甬道的形状、温度、紧致程度,和他现在身后正在承受的感觉……一模一样。
就像是……他在操他自己。
"不……拿走……把它拿走!"
沈衍清疯狂地摇头,这种认知上的错乱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他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秦旭野的侵犯,另一半却在感受着侵犯别人的快感——而那个被侵犯的对象,竟然是他自己。
秦旭野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东西反应这么大。但他很快发现,随着他的抽插,手中的这个飞机杯竟然在同步收缩、蠕动,仿佛和他的动作完全同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试探性地往里狠狠一顶,撞在了那个敏感点上。
"啊!……嗯……哈啊……"
沈衍清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他的前端在那个套子里,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撞击在敏感点上的酥麻感,那是征服的快感;而后穴同时传来的,是被贯穿、被填满的酸胀感,那是被征服的快感。
两重快感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在他体内炸开绚烂的烟花。
"怎么?爽了?刚才不是还叫着让我滚吗?"
秦旭野察觉到了沈衍清的变化。身下这具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软化。
那个紧致得让他寸步难行的地方,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变得顺从且贪婪。
他不知道沈衍清感受到了什么,但他看到了沈衍清那张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平日里清高冷傲的会长大人,此刻眼角绯红,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欲望浸透了。
这副淫乱的样子,只有他能看到。
这个认知让秦旭野更加兴奋。他不再收敛,腰部肌肉紧绷,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重重地拍打在臀肉上,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渍搅动的咕叽声。
沈衍清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那个共感装置不仅模拟了触感,似乎连秦旭野那一刻的感受都传了过来。他能感受到秦旭野那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那种想要把他占有、把他弄坏的暴虐。
随着秦旭野的每一次抽插,沈衍清的前端就感受到一次被紧致甬道包裹的快感。
当秦旭野狠狠操进来的时候,沈衍清感觉自己在狠狠操进去。
当秦旭野碾过他的前列腺时,沈衍清感觉自己的龟头碾过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这是一种类似于“双龙”的错觉,但他不是被两个人操,而是他在和秦旭野一起,对自己进行着双重夹击。
"唔……太深了……哈啊……那里……那是……嗯……!"
沈衍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上的文件纸,将它们揉得粉碎。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似乎是想逃离,又似乎是想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自己操干自己的错觉让他羞耻得想要死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两重刺激下迅速攀上了高峰。
"你也感觉到了吧?沈衍清,你的前面……硬得都要把那个套子撑破了。"
秦旭野低头,看着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硅胶套,恶劣地伸出手,隔着硅胶弹了一下沈衍清的龟头。
"啊——!别碰……不要……!"
这一弹,通过共感装置,在沈衍清的感知里,就像是那个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夹住了他的头。那种快感太尖锐了,让他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缩,口中溢出破碎的哭叫。
"求你……拿掉……我不行了……太奇怪了……真的……哈啊……要坏了……"
沈衍清带着哭腔求饶,平日里的骄傲碎了一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黑科技,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他既是被操的那一个,又是操人的那一个。这种混乱的身份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秦旭野却不想放过他。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沈衍清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求我也没用。这东西……好像摘不下来了呢。"
当然能摘下来,但他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旭野抓着沈衍清的腰,加快了频率。那根硬热的性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点上。
沈衍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又酸胀得爽。
前端被那虚幻的快感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啊!慢……慢一点……哈啊……我有感觉……我感觉……那是……那是我的……"
沈衍清胡言乱语着,他甚至分不清此刻在他体内的到底是秦旭野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幻觉。他只能张着嘴,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口水滴落在办公桌上,和散乱的文件混在一起。
"你的什么?说清楚,沈会长。"
秦旭野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就那样深深地埋在里面,却不仅不动,反而故意收缩括约肌去夹沈衍清。当然,他没这功能,但他可以转动腰部去研磨。
这一下研磨,对于带着共感器的沈衍清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他感觉到那个包裹着他前端的“甬道”正在细致地蠕动、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伺候着他。
"啊……嗯!……像……像是……我自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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