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抛夫弃子微(2 / 2)

而后,黑色的大G重新亮起车灯,缓缓驶出这条路,消失在视野里。

夜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湿润气息。梁臣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她身旁,有些阴恻恻地开口,“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

他手中牵着的丢丢见了她是止不住的热情,扑腾着短腿往她身上跳。

景越顺势蹲下,摸了摸在脚踝处跳跃的小狗,一脸亲昵,“想妈妈了吗?让妈妈好好看看。”

它是边牧的串串,身上的花纹黑白相间。刚满月,没什么重量,景越一只手就能将它拦在怀里,亲它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沐浴液的味道,随口问,“洗澡了呀宝宝,怎么这么香。”

梁臣还牵着狗绳,虽然绳子够长,但怕景越不方便,还是在她站起身的时候扶了一把,而后轻轻解开扣在小狗脖子上的绳结。

“我也洗澡了,你怎么不闻我?”

景越自动忽略,抱着丢丢往前走。

刚走几步,见身后的人没跟过来,路灯下,整个颀长的身躯蒙上了一层落寞。

无奈,景越转身,踩着高跟下回去。偏头看他,分出来一只手去勾他的小拇指,“生气了?”

梁臣长叹一口气,将手心作祟的那只手握住,十指相扣,”你就故意气我吧。”

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俩人手拉手从反方向慢悠悠地绕了一圈。见景越单手抱着小狗,梁臣又从她怀里接过来,显然被哄好了,语气也轻快,“让爸爸抱。”

“你明明就是舅舅。”

景越是懂得怎么一句话让梁臣破防的,显然对方明显又要生气,有些口不择言,“欠操了是不是?”

“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指责他的同时,景越又往四周看了看,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是你先抛夫弃子先,现在又说我不文明。”

很显然,这一通逗弄,将梁臣那点本就不悦的心情重新勾回来。

怪自己嘴贱,景越踮起脚尖,又确定四周没什么人之后,才在梁臣嘴角轻啄,耐着性子哄,“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明知对方带着敷衍的成分,梁臣还是很可耻地很受用。

明明被哄好了,还要端着面子,“你少敷衍我。”

于是景越又挪动步子,在他另一侧嘴角啄了。

路灯下,两道影子拉的长长的。女生踮着脚尖,晚风吹着裙子轻轻晃动。男生虽是无动于衷,但微风下浮动的发丝恰如此刻他的心情一样,雀跃着。

时间不早了,俩人绕着人工湖走了一圈,才把丢丢放下,走回家。

碰巧在家门口的时候,手机里弹出一条邮件通知。景越顺势点开,没注意到高跟鞋踩上一颗石子,上台阶的时候脚一崴,整个人顺势往后仰。

梁臣眼疾手快,将人扶正,“注意安全。”

一开始景越没注意到这话里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直到俩人上了电梯,梁臣在她出电梯时也轻飘飘地来了句。

“注~意~安~全~”

她去洗澡时,他也说。

景越这才缓过神来,何胥旸走时,她说的话。

“你少阴阳怪气。”手在小心眼的人身上拧了一把。

怕陷入方才“生气—哄人”的循环,景越解释,“你知道的,我又不喜欢他。”

抓住关键词的梁臣立马反问,“那你喜欢谁?”

忽略他眼里的希冀,景越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前,回答,“我。”

逗他跟逗狗似的。

但狗急了也咬人。

半夜,景越的床几乎要被装散架了。

身上,已经有些大汗淋漓的梁臣明明到了要射精的关头,硬是把鸡巴抽出来,龟头磨在穴肉上,不轻不重的,泛起一阵痒意。

可偏偏梁臣却钳着身下扭腰的人,捏着她的下巴问,“你喜欢谁?”

景越也到了要高潮的时候,肉穴被磨得痒得不能行,只得放软了身子,”插进来好不好?”

身下的人扭动着腰身,企图将穴肉掰开,自己动。

梁臣又问了遍,掐着细腰的手把硬邦邦的肉棒扶起,狠狠拍在还在流水的阴道口上,“你喜欢谁?”

“喜欢你。”

回答她的,是重重的肏弄。

良久,床不再晃动。梁臣将已经射完精的鸡巴抽开,这次射了深了点。东西没流出来,将人抱起,“你最喜欢的老公抱你去洗澡。”

睚呲必报。

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