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川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抚道:“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他心里想的却是: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干了这么多混账事…
顾清弦则没有多言,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神情专注而凝重,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经过医护人员的一番紧张努力,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走出来,虽然神色疲惫,但语气带着一丝庆幸:“孩子已经送进保温箱了,林先生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中。可以说…母子平安。”
靳明承听到“平安”两个字,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靳廷川一把扶住。
他大口喘着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庆幸。
靳明承坐在林暮的病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苍白而安静的睡颜。
他紧紧握着林暮微凉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往下掉,他不停地用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强行把他变成Omega…他根本不会经历这些痛苦…不会躺在这里…
明明之前…他和我过完发情期…还能有力气逃跑…还能那么鲜活地骂我…
现在却只能这样虚弱地躺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刚恢复意识,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第一眼就看到靳明承那张哭得眼睛红肿,鼻尖通红,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
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虚弱的轻笑,声音沙哑:“…丑死了…”
靳明承听到他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一边抽噎一边急切地表白:
“只要哥不难受…我变成丑八怪也愿意…”
林暮嘴角抽搐了一下,嫌弃地撇过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贯的挑剔:
“…我不愿意…我又不是什么都吃的…”
靳明承闻言,立刻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声音还带着点哭腔后的沙哑:
“哥…我…我去洗把脸…”
林暮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急于补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快步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等他再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不仅洗了脸,似乎还快速冲了个澡,换掉了那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一丝不苟。
脸上应该是紧急用冰敷过,红肿消退了不少,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矜贵的气质,但因为眼眶和鼻尖还残留着微红。
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易碎,泫然欲泣的美感,与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眉眼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林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调侃:
“嗯…这样帅多了。”
靳明承那副刻意维持的清冷贵公子形象,在林暮一句“帅多了”的夸奖下瞬间破功。
他立刻变回那只摇尾巴的小狗,快步走到床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哥喜欢我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切换模式的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头:“喜欢。”
等林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下地走动时,他们的孩子还在保温箱里。
林暮在靳明承的搀扶下,隔着玻璃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皮肤还有些发红皱巴巴的婴儿,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好小…看起来软乎乎的…”
他靠在靳明承怀里,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
“希望这小家伙…可千万别像你一样,是个爱哭鬼。”
靳明承从身后环抱住林暮,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哥…你嫌弃我是爱哭鬼…”
林暮反手,指尖温柔地抚过靳明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嫌弃也跑不掉啦…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丢下你们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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