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了…会咳嗽。”
林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显眼的制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和嘲讽:
“小朋友,你家长同意你来这种地方?”
靳明承抿了抿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我成年了。”
旁边的杜允舟像是生怕场面不够乱,立刻插嘴补充,语气带着点夸张:
“对!就前几天刚过的生日!结果还傻乎乎喝了别人递的,参了催情剂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咳咳咳!”
林暮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猛地被呛到,烈酒辛辣的感觉直冲喉咙和鼻腔,让他瞬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靳明承见状立刻上前,紧张地伸手想替他拍背顺气。
林暮却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力将自己的衣袖从靳明承手里抽了出来,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一边擦着呛出来的眼泪,一边语气急促又带着明显撇清关系的意味说道:
“停停停!打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呼吸,看向靳明承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毫不留情的切割。
“我告诉你,不管你成年没成年,中了什么招,都别指望我负责!听见没?”
靳明承看着林暮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漠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像只被无情抛弃的大型犬,眼里执拗的光芒都暗淡了。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试图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你爽了,我也爽了,两全其美,不好吗?没必要搞得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靳明承的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他似乎自己也觉得丢人,猛地抬起手臂,用学生制服的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脸。
却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只能倔强地偏过头,不想让林暮看见。
林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他最怕这种场面,下意识道:“诶…你别哭啊…”
旁边的杜允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吐槽靳明承:“不是兄弟…你这样…很茶诶…”
靳明承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却异常迅速地拿出手机,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却清晰地下令:“带走。”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个角落,立刻闪出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林暮的肩膀。
“我靠!你干什么?!”林暮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挣扎着低声呵斥。
靳明承还在抽噎,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固执:
“我…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着保镖示意,“送到…酒店…”
说完,他看也不看被请走的林暮,却还记得转身对酒保指了指林暮刚才那桌,含糊道:
“…买单…”然后才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到靳明承走到他身边,他才猛地回过神,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吓我一跳…刚才看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转性了…”
他咂咂嘴,“这下对味儿了,还是熟悉的感觉。”
靳明承已经用袖子胡乱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眼眶和鼻尖还有点红。
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声音还带着点哭过的沙哑:“…有点没忍住。”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我哭了但我照样绑人”的理直气壮样子,无语地一摊手:
“…行吧,你们的事,我是不理解,自由自在,爽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生无可恋地瘫在套房的豪华沙发上,脑子里已经把能想到的逃跑方案,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绝望地承认:根本逃不出去。
门口杵着两个门神一样的彪形大汉,窗户外面是几十层楼的高空,他既不是特工也不会飞檐走壁,怎么出得去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索性破罐破摔,摸出烟盒,一根接一根地抽起来,沉默地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房间里很快烟雾缭绕。
不知过了多久,套房的门被推开,靳明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被这浓重的烟味呛得皱起了眉头,目光立刻锁定在瘫在沙发上、指尖还夹着烟的林暮身上。
他想也没想就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命令:“别抽了。”
林暮慢悠悠地坐起身,朝着靳明承勾了勾手指,语气懒散:“手。”
靳明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林暮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刚抽了两口,还燃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靳明承摊开的掌心中央。
“嗯~”靳明承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紧蹙起,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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