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亮线。
他侧过头,旁边的Alpha依旧沉睡着,但面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心微蹙,双眼紧闭,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更重一些。
林暮挑了挑眉,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易感期发热?”林暮低声自语,觉得有些新奇,“真新鲜,只在生理课本上见过描述。”
他见过的Alpha要么靠抑制剂硬扛,要么找人疏解,这种典型教科书式的发热症状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饥饿感再次袭来,他懒得深究,先拿起床头的平板给自己点了份丰盛的早午餐,然后便起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睡意,他对着镜子刷牙时,还能隐约听到卧室里Alpha有些不安稳的翻身和模糊的呓语。
等他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发现点的餐食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外间的餐桌上了。
“效率还挺高。”他嘀咕了一句,坐下开始享用。
其实昨天点的餐送来得也不慢,只是当时他们两个,一个失控一个沉迷,谁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注意门铃罢了。
林暮吃饱喝足,胃里踏实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昏沉发热的Alpha,难得动了点恻隐之心,盛了一碗温热的清粥端进卧室。
他走到床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晃了晃Alpha的肩膀:“喂,起来吃点东西。”
Alpha似乎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睫毛颤动了几下,极其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他挣扎着,用手肘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额头上都是细密的虚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他这副虚弱又努力配合的样子,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不耐烦散了些。
他啧了一声,还是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Alpha唇边:“张嘴。”
Alpha顺从地微微张口,温热的粥缓缓喂了进去。
他吞咽得有些艰难,但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林暮喂到嘴边的食物。
林暮一边喂一边忍不住低声吐槽:“还得让我服侍你……好大的威风。”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确保对方能顺利咽下去。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林暮放下碗,看着Alpha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问了句:“吃饱了吗?”
Alpha似乎耗尽了力气,软软地靠回枕头里,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眼皮又开始打架,很快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换上了已经被清洗熨烫整齐、甚至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一切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他走到套房门口,手都搭上了门把,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那Alpha还在昏睡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想再看一眼那个因为易感期而显得异常脆弱的家伙。
然而,他刚推开一条门缝,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门内传来!
“靠!”
林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狠狠按在了刚刚打开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清醒了,是彻底失控了!
身后的Alpha眼睛赤红,呼吸灼烫得吓人,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支配。
他一只手死死箍着林暮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了林暮刚穿好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坚硬的欲望急切地在他股缝间摩擦顶撞,寻找着入口,动作毫无章法,只剩下野蛮的渴求。
林暮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双手反撑着门板试图稳住身体,艰难地侧过头。
对上了Alpha那双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疯狂欲望的赤红眼眸。
“等等…!”林暮试图阻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紧绷,“这样会受伤的!你他妈清醒点!”
但此时的Alpha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的理智都被高热和情潮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和标记的冲动。
林暮被这完全失控的力道,弄得火大,艰难地扭过手,反手就给了身后的Alpha一巴掌,声音清脆:
“你他妈倒是舔一下再插啊!懂不懂规矩!”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巴掌真的起了点作用,还是某种巧合下的指令对接,那原本只顾着横冲直撞的Alpha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他竟真的松开了钳制,高大的身躯滑落,跪在了林暮的身后。
然而接下来的“服务”也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堪称笨拙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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