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揉碎。
他深深埋首在沈川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平稳的呼吸和真实的心跳声,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特写:他紧闭着眼,手指死死攥着沈川背后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观察室陷入短暂沉默,几位嘉宾眼眶发红】
主持人声音低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做噩梦了。
心理专家表情凝重: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非常典型的症状。
他潜意识里最深层恐惧的具象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害怕重复失去,醒来后确认伴侣存活的行为。
是一种亟需安全感、缓解极度焦虑的强迫性动作。
另一位情感观察员叹息:他的爱里裹着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
拥抱得越紧,恰恰说明他内心越不安。
他不是在撒娇,是在求救。
主持人:所以之前探鼻息……根本不是玩笑或者情趣。
心理专家:对,那是日常生活中无意识的‘确认存活’行为,是创伤留下的烙印。
他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而不仅仅是伴侣的安慰。
沈川的反应至关重要,他需要理解这份沉重背后的痛苦,而不是简单地认为‘他太黏人’或者‘缺乏安全感’。”
镜头给到观察嘉宾们沉重而心疼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蹦极跳台,高空风声呼啸。
节目组安排的蹦极环节,顾言清本身并不畏高,装备穿戴整齐后,神色还算平静。
沈川倒是显得有些兴奋,主动站到了跳台边缘,迎着风回头对顾言清笑道:
“顾言清,那我先跳了?”
就在沈川转身面向深渊,准备纵身一跃的刹那——
顾言清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眼前的身影瞬间与无数噩梦中那道决绝下坠的影子重合,冰冷的恐惧如潮水般灭顶袭来。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强行压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
他向前急迈一步,声音竭力保持冷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紧绷和急切:
“等等!沈川,别跳——先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已经做好了起跳的姿势,闻言疑惑地回头。
看到顾言清异常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神色,十分不解:
“怎么了?设备都检查过了,很安全啊。”
“你先过来。”顾言清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朝他伸出手,“到我这里来。”
沈川看着他罕见的强硬态度,更加困惑,甚至有点哭笑不得,摊开手表示不解:
“过去干嘛?我都准备好了,跳完再说呗?”
观察室镜头:捕捉到顾言清垂在身侧的手正在微微发抖,以及他死死锁定沈川,生怕一眨眼人就消失的恐惧眼神。
心理专家低声:
触发点了。
跳台这个高度和主动跳下这个动作,复刻了他噩梦中最核心的创伤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理智知道安全,但情感和身体记忆已经彻底被恐惧接管。
他不是在阻止一项活动,是在本能地阻止失去的重演。
沈川对顾言清的劝阻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过身,面对脚下的万丈高空,脸上扬起一个粲然兴奋的笑容。
身体微微前倾,准备体验那一刻极致的失重——
他重心前移的瞬间,顾言清瞳孔骤缩,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彻底崩断。
他如同扑向猎物的猛兽,猛地向前冲去,不顾一切地张开手臂,狠狠将沈川拦腰抱住!
“唔!”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闷哼一声,两人重心瞬间失衡,双双坠下跳台。
顾言清在混乱中死死箍紧怀里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在空中猛地拧转身体。
将自己垫在下方,将沈川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以背朝下的姿势共同坠向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