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子。”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揉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敏感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道放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头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药要揉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媳妇你在何方…”
香炉里的供香“啪”地折断,疑似月老显灵。
地府春节联欢晚会弹幕:
「酆都大帝脖子上是不是吻痕?」
「卧槽天师道袍下全是红绳!」
「只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给老婆揉腰吗?」
「前面的,你号没了」
沈懿清望着诸嘉瑜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他伸手轻轻描摹恋人的轮廓,从眉骨到唇角,黑雾在指尖缠绕,却比往日淡了许多。
“好幸福啊……”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感觉执念都要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妈说什么?!”
沈懿清一怔,随即失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头吻了吻诸嘉瑜紧绷的指节,“鬼差的执念消散不是死亡……”
“那是什么?”诸嘉瑜声音发颤。
沈懿清将他搂进怀里,冰凉的掌心贴在他后心:“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黑雾突然凝成实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活成你的模样。”
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虚幻的触感,而是真实的心跳。
次日地府人事部:
「恭喜沈懿清同志通过考核,正式转为阳间特别行动组!」
备注:仍需定期回地府充电每月15号
孙百川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务员证:“你说我要不要死了也整个鬼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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