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交接腕C老婆(1 / 2)

他猛地放下杯子,盯着杯底,那里不知何时又泛起了微弱的蓝光,隐约能看到阿撒托斯留下的魔法纹路在闪烁。

“阿撒托斯!”曲以寒咬牙,声音里压着火,“你他妈往杯子里加了什么?!”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一脸无辜:“啊?我就加了一点点热情花粉……”

祂的触手兴奋地扭动,“杯子没功能好无聊!这个能助兴……”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眼角发红:“……立刻给我解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伸手碰了碰杯沿,蓝光消散。

但曲以寒身上的燥热却没褪去,呼吸仍然急促。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趁机搂住他的腰:“老婆,效果已经发作了,不如我们……”

曲以寒抄起杯子就要砸,阿撒托斯赶紧变出八根触手接住:“别摔!我做了三天呢!”

曲以寒浑身湿透地从浴室出来,冷水顺着发梢滴落,可皮肤仍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把推开浴室门,眼神凌厉地盯住蹲在门口的阿撒托斯:“……怎么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眨眨眼,银发上的水珠滚落,笑得一脸纯良:“嘿嘿,做啊~”

曲以寒脸色更冷,指尖捏得咔咔响。

阿撒托斯见状,立刻甩出一根触手,讨好地递到他面前:“老婆要是生气,可以先抽我几下解气……”

曲以寒一把拍开触手,声音沙哑:“离我五米远。”

阿撒托斯委屈地后退两步,但眼睛仍亮晶晶地盯着他:“可是花粉效果要12小时才能消退,老婆会很难受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卧室走,“砰”地甩上门反锁。

阿撒托斯扒在门缝上,触手可怜巴巴地挠门:“老婆——”

三分钟后,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撒托斯的触手僵在半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银发炸开:“老婆你宁愿自己,也不让我帮忙?!”

曲以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咬牙切齿:“闭嘴……滚!”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整个人如液态般融化,化作一滩幽蓝的水痕,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正跪趴在床上,呼吸凌乱,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泛红的颈后。

他的手指深深陷在腿间,另一只手紧握着前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在地板上重新凝聚成形,却并不急着上前,只是慵懒地趴伏在阴影处,托腮欣赏着这一幕。

祂的银发铺散在地,眸色幽深,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仿佛在享受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

曲以寒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灼热的视线。

他瞳孔骤缩,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接住枕头,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老婆明明需要我……”

祂的触手在地板上拖出黏腻水痕,一步步逼近床沿,“却偏要逞强。”

阿撒托斯的上半身仍保持着人形,银发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微光。

祂的腰腹以下却逐渐融化、延展,化作无数滑腻的腕足,如同深海中最妖异的掠食者,无声地漫过地板,爬上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被突然缠上的触手惊得一颤,还未及反应,就被凌空卷起。

阿撒托斯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小腹上,唇贴着他的耳垂低语:“老婆……这次可别赶我走了。”

那些腕足如同活物般攀附而上,一根缠住他的大腿,缓慢摩挲。

一根绕上他的腰腹,吸盘暧昧地开合。

还有一根抵在他的后腰,湿滑的尖端轻轻打着圈。

曲以寒的皮肤在触手的缠绕下泛起薄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祂的腕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将曲以寒完全包裹,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献祭,又像深海最隐秘的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水声与喘息交织,触手的阴影在墙上扭曲舞动,如同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曲以寒被触手托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这场由阿撒托斯主导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老婆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成破碎的喘息。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缠在腰间的触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曲以寒正被触手缠绕得意识模糊,突然感觉到一根与众不同的触手缓缓贴近。

这根触手比其他更粗壮,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尖端还分裂成花瓣状的吸盘,泛着幽蓝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