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谈心,你知道我要G什么(2 / 2)

曲以寒眼疾手快一筷子截住:“放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松开触手:“老婆好凶……”

曲以寒把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曲以寒耳根微热,别过脸轻哼:“少肉麻。”

阿撒托斯低笑,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曲以寒:“……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身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

布料窸窸窣窣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以寒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

可等了半天,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

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

祂银发垂落,眸色幽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

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死皮赖脸,也是战术!

曲以寒原本还想维持装睡的假象,可阿撒托斯的触手却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腕和脚踝,像试探,又像挑逗。

可渐渐地,那些滑腻的触须开始游走向更危险的地带——

一根触手轻轻扫过他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另一根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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