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
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到腰侧泛红的指印,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
“……看什么看。”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阿撒托斯低笑,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看我的杰作。”
曲以寒想踹他,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滚。”
阿撒托斯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将他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睡吧,我帮你清理。”
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
曲以寒想反驳,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低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弹。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去宠物店,你们好好工作。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
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这么累?”
曲以寒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忽然皱眉问道:“……你是本体?”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失笑:“说的什么话,本体很忙的!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怎么,睡迷糊了?”
曲以寒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现在…”
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不然怎么满足老婆?”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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