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看老婆的子宫(1 / 2)

阿撒托斯的腕足如最柔软的绒毯般裹住曲以寒,吸盘轻柔吸走他发梢的水珠。

触须收敛所有力量,擦过他颤抖的脊背,连腰窝积攒的水渍都被小心嘬净。

“水温合适吗?”他瞳孔中的星云碎成暖黄光点,用恒温的腕足托起曲以寒的膝弯,“浴巾用了我用精神力烘暖的,老婆上次说讨厌冷毛巾。”

当曲以寒被抱出浴室时,满屋狼藉的厨房已恢复原样,融化的刀具重新凝固成玫瑰造型,冰箱门显示着“欢迎回家老婆”的荧光字。

阿撒托斯左胸口的皮肤微微透明,露出内核里稳定旋转的蓝色星团:“看,心跳调到和老婆一样的频率了。”

他忽然用触须卷来曲以寒的睡衣,纽扣早已被替换成会发光的迷你章鱼模型:“晚安吻…”腕足尖梢碰了碰对方额头,

曲以寒把脸埋进对方突然变得冰凉的丝绸睡衣里,哭得浑身发颤:「明明最开始…那么小一只…还会用吸盘比心…」

阿撒托斯顿时手忙脚乱,瞳孔里的星云碎成乱码。

他腕足尖端渗出镇定黏液,轻轻抹在曲以寒后颈:“因为老婆说喜欢靠谱的人…本体就给我升级了2.0版本嘛…”

突然他整具身体开始急速缩小,银发褪成柔软的粉色,189cm的躯壳坍缩成原本的Q弹章鱼形态,“噗叽”掉进曲以寒领口:“呜…这样会不会可爱点…?”

曲以寒愣愣地看着衣领里探出的小脑袋,那些撕裂星空的触须此刻正笨拙地替他擦眼泪,吸盘小心嘬掉他睫毛上的泪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但是!”小章鱼突然急得喷出彩虹泡泡,“如果老婆现在遇到危险,我只能扭弯菜刀而不是拆行星了哦?”

它用腕足卷起曲以寒的小拇指拉钩:“等老婆不怕了…我再慢慢变厉害好不好?”

窗外巡航的陨石群集体刹车,默默切换成柔和的心形轨道。

清晨曲以寒打着领带时,衣角被一根粉嘟嘟的腕足勾住。

阿撒托斯顶着乱翘的银发瘫在枕头上,触须蔫巴巴比划出SOS形状:“老婆~地球人的班是非上不可吗?”

“不然呢?”曲以寒把章鱼爪从高级西装上摘下来,“等着坐吃山空?”

小章鱼瞬间支棱起来,瞳孔亮起土豪金特效:“我养你啊!本体那边挖穿了三个金核星系……”话没说完就被曲以寒用领带缠住了嘴。

“醒醒,”曲以寒戳着它软弹的脑袋,“你昨天买的辣椒酱刷的是我的信用卡,连变成人形穿的内裤都是我的。

小章鱼突然僵住,腕足讪讪地松开人类钱包里面被塞满了荧光色的章鱼币,皮肤唰地变成心虚的粉白色:“啊哈哈…原来我是吃软饭的物种吗?”

它麻利地滚下床,用触须替曲以寒擦亮皮鞋,最后谄媚地吐出张“老婆加油打工”的泡泡横幅:“今晚需要我变成老板的样子给你发奖金吗?就是那种……”

它拟态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副‘小曲啊,组织决定给你加薪到一爽’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系好袖扣,无奈地瞥了眼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腕足:“有没有可能,我就是老板?”

小章鱼瞬间松开触须,瞳孔里的星光惊讶地炸成烟花:“哇塞!老婆这么有钱的吗?”

它用吸盘小心翼翼碰了碰胡桃木办公桌,“那上次特价猫粮为什么要蹲到半夜抢券?”

“……”曲以寒拎起它放到宠物店营业执照前,“首都三环内这栋二层商铺,你以为怎么来的?”

阿撒托斯突然整只章鱼贴在营业执照玻璃框上,腕足敬畏地抚过“法人代表:曲以寒”的字样:

“精英啊!”它兴奋地喷出金色泡泡,“那我岂不是嫁入豪门了?”

曲以寒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西装领口,方向盘上的真皮都被他攥出了汗印。

“妈的,穿这身怎么给金毛梳毛?”他瞪着后视镜里人模狗样的自己。

恨不得把副驾上那本《霸道总裁饲养指南》砸窗外,这玩意儿今早居然取代了他的宠物美容杂志出现在车里。

家里,阿撒托斯正用触须同时操纵七口锅平底锅里的煎蛋被腕足翻出心形,汤锅炖着的牛骨高汤飘出辣椒香:“听说人类精英都吃米其林三星~”

它快乐地把三文鱼刺身雕成曲以寒的Q版头像,“虽然老婆的店只卖宠物零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宠物店里,小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老板,今天是要谈跨国并购吗?”

她指了指曲以寒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又瞥了眼窗外,平时乱窜的流浪狗都吓得绕道走了。

小章面无表情地递过梳毛手套:“或许老板想开拓殡葬业务?这身挺像宠物葬礼司仪。”

曲以寒黑着脸抓起泰迪犬挡住涨红的脸:“空调坏了!穿厚点不行?”

内心疯狂咆哮: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被那只章鱼传染了装逼病?!

曲以寒强忍着西装袖口被阿拉斯加犬口水浸湿的不适,故作镇定地给客户打包宠物粮。

却发现今天来往的顾客格外多,几个年轻女孩甚至假装挑选猫爬架,实际在偷拍他系着领带给贵宾犬剪毛的样子。

“老板今天帅得很客观啊!”小孟一边收银一边憋笑,指了指窗外。

平时冷清的店门口居然排起小队,“刚才还有客人问你是不是新来的网红驯兽师。”

曲以寒得意地捋了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腕表在给布偶猫称重时闪过一道低调的光:“毕竟底子在这,稍微打扮就…哎哟!”

被过于兴奋的哈士奇踹了个西装裤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章默默递过粘毛器:“嗯,人模狗样。”

瞥了眼他沾满猫毛的昂贵面料,“建议下次穿防静电围裙,毕竟精英也要亲自铲屎。”

曲以寒心痛地拎着沾满猫狗毛的西装进门,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玄关处银发俊美的男人拽进了怀里。

阿撒托斯皱着眉用指尖拈起一根金毛犬的浮毛,瞳孔泛起嫌恶的冷光:“这些低等生物的毛发也配沾在老婆身上?”

他打了个响指,那些顽固缠绕在西装面料上的毛发瞬间分解成蓝色光尘,连羊绒缝线里的猫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了~”他得意地抚过焕然一新的昂贵西装,触须悄悄把光尘凝成钻石袖扣,“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