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