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折磨尚未完全平复,那隐秘之处还残留着明显的肿痛,触感异常厚实饱满。
程青士没有半分犹豫,借着身体的重量,直接沉坐了下去!完全吃下找让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猝不及防的、被极致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龙珠强烈的震动,瞬间淹没了程青士。
他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
赵止完全懵了,巨大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
他凭着身体的感觉,毫无章法地开始了动作,每一次都莽撞地顶向那个最要命的凸点。
“停……停下……那里……不行了……呜……”程青士破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逃离,反而随着那一次次精准的撞击剧烈颤抖。
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一股温热的激流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下腹那片深色的毛发,此刻完全被浸润得湿透,一给一绺地黏连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赵止此刻已被这陌生的,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程青士濒临崩溃的反应彻底点燃。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本能地箍紧了他的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不……不要……呜哇……”程青士再也承受不住这叠加的刺激,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狼狈地淌了满脸。
他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赵止茫然地退开时,程青士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偶人,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昨日留下的青紫指痕尚未消退,此刻又叠加了新的红痕和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急促的喘息带着破碎的余韵。
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过度使用,濒临极限的脆弱感,宛如一个被肆意揉搓后丢弃的布偶,沾满了各种无法言说的痕迹。
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在程青士的身体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辛勤开垦,原本紧致的甬道深处已泛起一片迟钝的麻木。
但强横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再度深深拓入重重碾过时,这份麻木的表层之下,竟又被蛮横地激荡起一阵阵隐秘的,不受控的酥麻涟漪。
那感觉如同电流,微弱却顽固,在麻木中带来一种奇异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早已不堪重负,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对躯壳的掌控权。
可奇妙的是,即使意识缺席,那具身体,在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与抽离之间,那柔软的内里竟会不由自主地微弱地收束,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与异样刺激的入侵者。
又或是在下一次冲击到来前,无意识地微微敞开,形成一种近乎迎合的湿滑的韵律。
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昏迷中展现着一种被强行烙印下的,屈辱的熟稔。
终于,赵止抵达了巅峰,一股滚烫粘腻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片饱受蹂躏的深处。
那被撑开至极限、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最后本能的守护意识。
在激流冲刷的瞬间,竟如饥渴的花朵般猛地收拢、紧裹,将那灼热的馈赠贪婪地锁在了温热的幽谷之中,不让其有一滴外溢。
那种收缩的包裹感,又激起赵止的兴味,原本软下去的肉柱,又挺立起来。
激烈的余韵缓缓平息,赵止才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审视,缓缓抽身。
失去了支撑的入口,可怜兮兮地微微翕张着,残留着被彻底使用的痕迹,透着一抹引人遐思的靡艳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止垂眸,饶有兴味地看着那脆弱而狼狈的景象。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评估般的玩味,用冰凉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在那片红肿的软肉上。
“唔……”一声湿漉漉的,毫无意识的呜咽从程青士紧咬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虚弱至极,却带着一种被强行唤醒的,身体深处的颤栗回应。
昏迷中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仿佛连最深的无意识也无法完全屏蔽这带着余韵的刺激。
“呵……”一声低沉而带着金属质感的轻笑,从赵止的喉间溢出。
他收回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处热度与柔软。
“真是不经用啊。”他低声自语,尾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叹息,又像是无情的嘲弄。
“但也确实好用,不是吗?”自问自答间,这具身体,已经换了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