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逐渐平息的“喷泉”,以及齐朗脱力后瘫软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气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惋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齐朗湿漉的脊背:
“啧,少块镜子。”
仿佛没能让齐朗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清理,如何失态,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男人将彻底软成一滩泥的齐朗从水里捞起来,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让齐朗趴伏在自己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干燥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事后的温存与慵懒。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齐朗光滑的背脊,像安抚小动物般,低声问:“累不累?”
齐朗累得眼皮都掀不开,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听到这近乎废话的问题,一股无名火混着委屈蹭地冒起来。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结实的肩膀肌肉上,用了点狠劲,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男人吃痛,却低笑出声,大手按住齐朗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制伏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奶猫。
齐朗松开口,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抱怨:“累死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搂在自己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紧接着,一个灼热硬挺的触感,再次不容忽视地抵在了他腿间依旧敏感红肿的入口。
齐朗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微微撑起身子,看向身下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对方手臂的皮肉里:“不是……才清理干净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慌,“还要……继续?”
男人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冰蓝色的瞳孔里欲念重新凝聚,深沉得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将齐朗重新压回身下,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声音沙哑得性感,却又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贪婪:
“只是清理干净,”
他腰身下沉,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嵌入那湿软紧致之处,引得齐朗仰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又不是叫停。”
他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热度和紧窒,满足地喟叹,动作逐渐加重:
“刚开荤……”他咬着齐朗的耳垂,宣告般低语,“饿得很。”
齐朗被那新一轮的侵占逼得呜咽出声,浑身酥麻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他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抱住男人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用带着浓重哭腔和倦意的声音,软软地撒娇般地乞求:
“就一次……行不行?”
他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可怜的意味,“真的……受不了了……”
男人听到他这软糯的求饶,动作似乎顿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齐朗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与此同时,腰腹骤然发力,以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凿穿灵魂的撞击作为回答。
“好。”一个简短而沙哑的单音节,混合着灼热的呼吸,重重地砸进齐朗的耳膜。
这声“好”伴随着那记几乎要将他顶穿的动作,让齐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酸胀感海啸般袭来,他仰起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无处依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男人背后紧实的肌肉里。
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留下几道鲜红的暧昧划痕,仿佛是他此刻承受的所有冲击的唯一证明。
男人似乎被这细微的刺痛取悦,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
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彻底将那句“就一次”的承诺抛在了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漫长而激烈的释放后,齐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他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尽的折磨,获得片刻喘息。
身上的男人只是稍作停顿,便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那依旧硬烫的肉棒在他敏感无比,红肿不堪的内里重新开始磨蹭顶弄。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绝望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
他猛地抬起虚软的手臂,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试图阻挡现实,滚烫的眼泪却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汹涌而出,迅速打湿了枕畔。
“骗人……”
他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被欺瞒后的委屈和无力。
“呜……说好一次的……骗人……”
男人看着他这副可怜至极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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