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陌生了,疼痛不像疼痛,快感又掺杂着被标记般的羞耻和轻微的刺麻。
所有的感官信号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放大,乱成一团,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表达着无措。
男人感受到发丝被拉扯的细微力道,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像是被取悦了。
他再次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刚刚留下齿印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撞击同时发力,顶得齐朗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才松开口,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迷离泛红的脸,低哑的嗓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哪里奇怪?”
齐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身体内部被填满、碾磨。
感觉太过强烈,混合着之前酒精和冰块的余韵,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胀痛和尿意。
他哭得视线模糊,徒劳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声音破碎地哀求:“不要弄了……呜……停下……我要去厕所……”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和需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笑了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型遥控器,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对面整面墙的电动窗帘缓缓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仿佛触手可及的夜景,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到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就着从后方紧密连接的姿势,轻易地将他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将他整个人正面转向玻璃窗。
冰冷的玻璃瞬间贴上了齐朗滚烫的脸颊和身前,激得他猛地一颤。
齐朗细白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
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和细汗,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眼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红,眼神涣散迷离,写满了被彻底侵占后的无助和情动。
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紧密地嵌合着他,西装只是略微凌乱,与他形成了极致糜烂的对比。
“就在这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腹,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按压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齐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冰蓝色瞳孔里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身体却因为对方的按压和抵在深处的撞击而控制不住地痉挛,“不能……”
“尿。”男人简短地命令,身下恶意地重重一顶,同时手上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
生理的极限最终冲垮了意志的堤坝。
齐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在身体被贯穿的剧烈颠簸和窗外万千灯火的注视下,他最终失去了控制。
温热的水流失禁般地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打破一切禁忌的刺激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毁。
齐朗的眼泪掉得更凶,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细汗,狼狈又可怜。
他无意识地,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声音骂着:“混蛋……你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邀请的责骂,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齐朗钉在这面冰冷的玻璃上。
齐朗无力地承受着,视线涣散地向下瞥去,看到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一点点缓慢地蔓延开来,反射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光。
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身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卑微的乞求:
“换个位置……求求你了……不要在这儿……”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侵略性,直到齐朗快要窒息才松开。
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男人退开半分,拇指摩挲着齐朗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危险:“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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