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却主动伸出手,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
梦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
随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四散飞舞。
下一秒,那些绚丽的蝴蝶色彩迅速褪为单调的黑白灰,最终连同梦残留的气息一起,如同一幅铅笔画被凭空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手在于渊头顶不满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吧。”
于渊急忙还想说什么:“等等,我还没…”
话未说完,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猛地袭来。
于渊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急促地喘息着,耳边同时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儿子,吃饭了!”
母亲推开门,看到于渊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精神明显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复合了?”
于渊怔了一下,回想起魇最后揉他脑袋的动作,虽然有点霸道,但确实是理他了。
他犹豫着点了点头,语气不那么肯定:“算是…吧。”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没底,根本还没机会和魇严肃地谈复合这件事,就被直接赶回现实了。
但…至少他肯见自己了,还碰了他…应该…就没事了吧?于渊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连续好几天,于渊都没能在梦境或者那个奇异的空间里见到魇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于渊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魇又像之前那样彻底消失。
于是,他几乎是在现实里的各个角落,只要周围没人,就会忍不住小声呼唤那个名字:“魇?”
而每一次,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在人迹罕至的楼梯间,甚至只是对着空气,他总能立刻得到回应。
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冰冷、简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可靠感:
“我在。”
即便于渊呼唤得再频繁,甚至有些故意试探的意味,魇也从未表现出不耐烦,每一次的回应都如同第一次那般稳定。
这种随叫随到的回应,渐渐抚平了于渊的不安,让他确认魇确实就在附近,只是不知为何不愿现身。
一种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联系,悄然建立起来,让于渊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小小的得意。
于渊正站在马桶前放水,尿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下意识就小声唤道:“魇?你看不看我鸟?”
话音落下,周围只有水声,并没有得到往常那样立刻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有点不死心,甚至故意轻轻晃了晃自己的鸟,带着点耍无赖的劲儿压低声音:“你看一眼呗!就一眼!”
话音刚落,他鸟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魇那冰冷又透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丝被逼出来的咬牙切齿:
“…你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不需要特意展示。”
于渊的脸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每次见他,在他眼里都是赤条条的?!
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魇第一时间就给他变出了一身昂贵的礼服,原来根本不是讲究排场,而是…出于最基本的遮羞?!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声音都还有点发飘:
“我、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晚上去网吧包宿,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平和了些,简单地回应:“好。”
于渊胡乱收拾了一下,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出了门。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网吧的方向,而是脚步一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一家闪着暧昧灯牌的情趣酒店。
于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各种角度镜面的房间,暖昧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对着空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如何?”
话音刚落,无形却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来,将他轻轻束缚在原地。
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响起:
“想干什么?
于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触须,如同冰凉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大胆地直接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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