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低笑:“醒了?”
金曜的爪子扒拉着座椅,试图爬起来,但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唧:“主人……坏……”
杜思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揉了揉他的脑袋:“睡吧,到家叫你。”
金曜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眼皮慢慢阖上,很快又陷入昏睡。
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家后,金曜被杜思邈抱回卧室,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睡得毫无防备。
杜思邈将金曜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身上斑驳的红痕。
水珠顺着金曜的锁骨滑落,流过胸口,腰腹,最后汇入水面。
杜思邈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痕迹,脖颈上的咬痕、腰侧的指印,腿根的绯色……每一处都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
金曜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晃动,耳朵湿漉漉地贴在发间,眼睛半阖,显得有些疲惫,却又透着餍足的慵懒。
杜思邈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缠,水流从他们交握的指缝间穿过。
他低头,在金曜的指尖落下一吻,声音低沉:“疼不疼?”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在水面拍出一圈涟漪:“……主人亲亲就不疼了。”
杜思邈低笑,俯身吻住他的唇,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金曜坐在杜思邈怀里,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漫过浴缸边缘,噼里啪啦地溅在地砖上。
他的尾巴浸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耳尖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皮肤泛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犬牙不轻不重地碾过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爪子扒住浴缸边缘,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杜思邈的小腿:“主、主人……水要漫出去了……”
杜思邈低笑,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红痕:“漫就漫了。”
杜思邈的指尖在金曜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恰到好处地冲刷着敏感处。
他的手掌托住金曜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潜入水下,指腹沿着尾椎骨缓缓打圈。
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掌心贴紧揉压,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兽人最脆弱的神经簇。
金曜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缸边缘,留下几道水淋淋的划痕。
他的尾巴在水面疯狂拍打,溅起的水花,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扣住尾根。
指尖不紧不慢地捋过蓬松的毛发,从根部到尖端,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主…主人……”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腰肢绷紧又软下,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太过分了……”
杜思邈低笑,犬齿磨蹭着他后颈,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指并拢抵住某处凸起快速震颤,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肿胀的尾根接口。
金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全身肌肉绷成弓形,尾巴炸成巨大的蒲公英,在水面剧烈搅动出哗啦啦的声响。
当杜思邈的唇贴上他耳廓,金曜彻底瘫软成春水,只剩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轻颤,像被捞上岸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技术…哈啊…太好了…”金曜瘫在杜思邈怀里,尾巴无力地缠住对方手腕,“要…要死了…”
杜思邈咬着他耳垂轻笑:“死不了。”手指却依然在水下缓缓揉着他发抖的小腹,“我舍不得。”
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浴室的雾气朦胧了交叠的身影。
金曜突然从杜思邈怀里撑起身,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主人技术这么好……从哪里学的?”
杜思邈的心脏猛地一跳。
——致命问题。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大脑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会不会生气?可这小混蛋好像从来没真生过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杜思邈斟酌着开口,“我这个年纪,谈过几段恋爱。”
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几段?”
杜思邈:“三段。”
金曜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带着兽人敏锐的直觉和某种电视剧学来的腔调:“三段——男人都这么说。”
杜思邈:“……”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人按回水里,水花哗啦溅起:“自学成才,满意了?”
金曜从水里冒出来,吐出一串泡泡,尾巴得意地晃了晃:“主人撒谎的时候,喉结会动一下。”
杜思邈眯眼,一把捏住他的尾巴根:“看来还是不够累。”
金曜的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耳朵却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杜思邈:“主人实话实说,到底谈过几段?我保证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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