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将那瓶润滑剂扔到金曜怀里,声音低沉:“好好弄。”
金曜接住,指尖拧开盖子,液体倒在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垂眸,动作缓慢地将自己浸染得湿漉漉的,指节没入时,睫毛轻颤,喉结滚动,水声黏腻。
和当初监控里第一次生涩模仿的画面,一模一样。
杜思邈眸色暗沉,掌心握住作案工具,指腹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摩挲,目光却死死锁在金曜身上。
金曜仰头,眼尾泛红,呼吸凌乱:“主人……怎么一个人玩?”
杜思邈嗓音低哑:“你第一次弄的时候,我可一点没错过。”
金曜的尾巴突然欢快地摇了摇,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知道啊。”他指尖故意搅出更响的水声,“我故意的。”
原来当初那场监控里的“自学”,全是演给他看的。
杜思邈猛地将他拽过来,犬牙狠狠碾过他喉结:“……欠操。”
杜思邈俯身,虎口卡住金曜的下颌,嗓音低哑:“刚刚我说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曜被顶得眼尾泛红,指尖揪紧床单,尾巴乱颤:“什、什么……?”
杜思邈猛地一记深撞,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他的理智:“我说——”
“不过……”
“今晚上要操死你。”
金曜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腰肢弹起又被狠狠按回去。
他的尾巴炸毛,爪子无意识地挠在杜思邈背上,留下几道红痕,腿根痉挛着绞紧,前端颤巍巍吐出一股清液。
杜思邈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裙摆早被揉皱堆在腰间,高跟鞋早就丢到一边了。
他俯身咬住金曜的耳尖:“现在后悔了?”
金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手腕:“主、主人……汪……”
金曜现在“逃跑”已经懒得装模作样了,直接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虽然腿软腰酸,爪子打滑,爬得比乌龟还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靠在床头,冷眼看他扑腾,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再爬一米,今晚加训。”
金曜的尾巴僵住,但爪子还倔强地扒拉着地毯:“……我、我要去喝水!”
杜思邈嗤笑,突然俯身攥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人拖回来。
金曜“嗷呜”一声,膝盖蹭着床单,红肿的臀肉摩擦过布料,疼得他耳朵乱抖。
“喝水?”杜思邈将他翻过来,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锁骨,“不如喝点别的?”
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啪地炸毛:“主、主人我错了……”
杜思邈抬着金曜的腿,进去的一瞬间,让金曜浑身一颤:“晚了。”
杜思邈这次确实玩得有些过火。
金曜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地方,脖颈、胸口、腰腹、腿根,全是被揉捏啃咬出的红痕。
尾巴毛乱糟糟地炸着,耳尖还留着几处泛红的牙印,连膝盖都磨得发红。
杜思邈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后背被抓出几道红痕,肩膀上留着金曜的牙印,连手腕都被尾巴缠得微微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曜瘫在床上,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尾巴蔫蔫地垂着,眼皮半阖,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杜思邈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拨弄他汗湿的金发,声音低哑:“还跑吗?”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虚弱地“汪”了一声,爪子扒拉了下他的手腕,表示投降。
杜思邈轻哼一声,手指滑到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下次再挑衅,可没这么简单放过你。”
金曜的尾巴尖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却还是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杜思邈瞥了一眼瘫在床上的金曜,伸手揉了揉他瘪下去的肚子:“饿了?”
金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尾巴尖蔫巴巴地晃了晃。
杜思邈起身去厨房,随便煎了块牛排,热了杯牛奶,端到床边。
金曜眼睛一亮,爪子扒拉着盘子,狼吞虎咽地吃完,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杜思邈挑眉:“吃饱了?”
金曜满足地点点头,尾巴刚想欢快地摇两下,突然听到杜思邈淡淡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继续。”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瞳孔地震:“不来了!真的要死了!”
杜思邈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冷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金曜的尾巴疯狂拍打床单:“主人!我尾巴毛都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