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就他一个人提心吊胆了半年?怪不得朱女士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
周末,杜思邈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
顶级茶叶、限量版腕表、甚至还有一份金曜从小到大的成长相册,他花高价从拍卖行买回的。
虽然金家什么都不缺,但是这已经是自己能力范围内最高规格。
金曜倒是一身休闲装,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时不时凑过来闻闻礼盒:“主人,这个好香!”
杜思邈面无表情:“……这是茶饼,不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家大宅门前,杜思邈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叮咚。”
门开了,朱语琴笑容温和:“杜总,曜曜,快进来。”
客厅里,金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杜思邈紧绷的指节上停留片刻,又淡淡收回。
金曜已经变回犬形,欢快地扑到父亲腿边蹭了蹭,又跑回杜思邈脚边转圈:“汪!”
杜思邈:“……”
他硬着头皮坐下,斟酌着开口:“金先生,朱女士,关于我和曜曜的关系……”
朱语琴突然打断他:“杜总,先喝茶。”
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杜思邈指尖微颤,突然想起梦里被金源一拳揍在胃部的痛感。
他端起茶杯,茶香氤氲,却压不住喉间的干涩:“其实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睡过了,对吧?”金源突然放下报纸,直截了当。
“噗——!”
杜思邈一口茶喷出来。
金曜的尾巴“唰”地炸毛,耳朵贴成飞机耳:“爸、爸爸怎么知道?!”
朱语琴掩唇轻笑:“曜曜的项圈里有心率监测仪,你第一次……那天,他心跳180,持续了很久。”
金源冷哼:“军用的。”
杜思邈:“……”
所以这半年,金家父母是看着实时数据,围观了自己儿子被……
他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朱语琴温柔地递来手帕:“别紧张,曜曜的生理课是我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眨眨眼,“顺带一提,他今年二十二岁,兽人成年礼都办过三次了。”
金源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叠文件:“婚前协议,看看。”
杜思邈机械地接过,突然反应过来:“……婚前?”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拍打沙发:“汪!主人要当我老婆了!”
杜思邈捏了捏眉心,突然觉得,自己这半年的心理斗争,简直像个笑话。
金源放下茶杯,目光在杜思邈和金曜之间扫了一圈,突然开口:“最近频率少很多啊。”
杜思邈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金曜却委屈巴巴地接话:“爸爸,最近主人都不碰我。”
杜思邈:“……?”
这是能当面聊的话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耳根却隐隐发烫。
兽人家庭都这么直接的吗?这种事也能摆在明面上讨论?
朱语琴轻笑一声,优雅地切了一块蛋糕递给金曜:“曜曜,要体谅杜总,他最近压力大。”
金曜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蔫蔫地垂在沙发边:“可是……”
杜思邈干笑两声,强行镇定:“咳,曜曜最近学业忙,我公司也有项目……”
金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别太压抑。”
杜思邈:“……”
他差点把茶杯捏碎。
这顿饭吃得比商业谈判还煎熬。
回去的路上,金曜变回金毛犬形态,扒拉着车窗,耳朵被风吹得乱飞,尾巴却蔫蔫地搭在座椅上,时不时偷瞄杜思邈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