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金曜的耳尖红得滴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挽留。
“主、主人……”金曜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要了……”
杜思邈抽出手指,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下次还乱挑衅吗?”
金曜的尾巴蔫蔫地垂下来,耳朵贴成飞机耳:“……汪。”
清理完毕,金曜裹进浴巾里时,还偷偷用尾巴尖勾杜思邈的手腕,显然没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暖风拂过发丝,水珠一点点蒸发。
他注意到金曜的尾巴不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摇晃,而是蔫蔫地垂在身后,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他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拨开金曜后颈的发丝,露出那片泛红的皮肤,是他咬得太狠了。
“疼?”他低声问。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闷闷的:“……一点点。”
杜思邈沉默片刻,转身去拿了药膏回来。
他让金曜趴在床上,指尖沾了药,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
药膏清凉,金曜的尾巴尖微微翘了翘,但很快又垂下去,显然还是不舒服。
杜思邈的动作放得更轻,心里却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太放纵了?
金曜才二十出头,虽然兽人的体力比人类强,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折腾得有些过分,尤其是最后那次,金曜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还是没停手。
“主人?”金曜突然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你在想什么?”
杜思邈收回思绪,揉了揉他的耳朵:“没什么。”
金曜却突然翻身坐起来,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主人是不是后悔了?”
杜思邈挑眉:“后悔什么?”
“后悔……要我。”金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耷拉下来,“我太黏人了,还总惹你生气……”
杜思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傻狗。”
他俯身,在金曜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胡思乱想,今晚继续。”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汪?!”
杜思邈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躺好,再涂一次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悔?怎么可能。
某只金毛犬的尾巴虽然还蔫着,但耳朵却支棱得老高,因为杜思邈特许他睡在主卧,虽然只能趴着。
杜思邈在窒息感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
口水洇湿了睡衣前襟,金曜的尾巴还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扫来扫去。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金曜整个人狗像块实心秤砣似的压着他,手臂还紧紧搂着他的腰,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
杜思邈头疼地捂住脸,另一只手揉了揉金曜的发顶。
发丝间还沾着昨晚用的宠物香波味儿,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意,除了被口水糊湿的衣领有些微妙的气味外……
居然还挺可爱。
他捏住金曜的鼻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金曜迷迷糊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本能地凑上来舔了舔杜思邈的下巴,“主人早安……汪。”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抹掉下巴上的口水,拎着某只睡眼惺忪的狗去浴室刷牙。
养狗嘛,总得容忍点小毛病。
早餐时,金曜偷偷把煎蛋里的胡萝卜挑到杜思邈碗里,尾巴摇得理直气壮:“主人说过不挑食!”
商务宴席上,水晶吊灯的光影交错,杜思邈正与几位合作方洽谈项目细节。
酒过三巡,对方公司的副总突然笑着举杯:“杜总年轻有为,怎么一直没听说您谈恋爱?要不要考虑下我妹妹?高材生,现在在投行工作……”
杜思邈指尖轻叩酒杯,神色淡然:“不必。”
对方仍不死心:“杜总别急着拒绝,至少加个联系方式?”
杜思邈放下酒杯,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今早某只狗啃的。
他唇角微扬:“有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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