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宅邸灯火通明,仆人们恭敬地列队迎接。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红着眼眶扑过来:“聪聪!妈妈好想你……”
金曜猛地躲到杜思邈身后,手指攥紧他的衣角。
杜思邈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前面:“金夫人,请给他点时间。”
宴会上,觥筹交错。
金曜被一群陌生亲戚围着,他们热切地讲述他小时候的趣事,展示他儿时的照片和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爱追着蝴蝶跑,结果掉进池塘!”
“每次吃牛排都要偷我的份!”
金曜的耳朵微微颤动,眼神却越来越迷茫。
他频频回头寻找杜思邈的身影,像只不安的小狗。
杜思邈正在阳台接电话,突然被一股力道撞得踉跄,金曜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声音发颤:“主人……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西装领口被扯乱,项圈歪斜,眼眶通红。
杜思邈转身捧住他的脸:“一点都没想起来?”
金曜摇头,尾巴从裤管里钻出来,可怜巴巴地缠上主人的手腕:“我只记得……那天醒来后,走了好久好久,直到闻到主人的味道。”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这才是家。”
月光下,杜思邈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没有对过去的眷恋,只有对他的依赖。
“走吧。”他握紧金曜的手,“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坐在金氏家族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金曜的父亲金源神色凝重,手指紧握成拳,声音低沉而压抑:
“五年前,家族内斗最激烈的时候,曜曜在上学路上被敌对家族的人拦截。”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那天的惨状。
“车队被伏击,现场除了曜曜和一个重伤的保镖,其他人全部死亡。”
金曜的母亲朱语琴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手帕,声音轻颤:
“我们在现场没找他。”
她抬起泪眼看向杜思邈:
“金家的孩子,在受到极度刺激后,会本能地退化成动物形态……直到感到绝对安全,才会重新变回人形。”
杜思邈的指尖顿住。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聪聪时的场景,那只金毛犬蹲在便利店门口,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尾巴小心翼翼地摇了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他以为只是条普通的流浪狗。
原来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经历了血腥屠杀后,本能地寻找着能让他感到安全的存在。
金源深吸一口气:“我们找了他五年……没想到他会以兽形流落在外。”
朱语琴突然抓住杜思邈的手:“杜先生,曜曜在你身边……是不是很快就恢复了人形?”
杜思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朱语琴的眼泪瞬间落下:“果然……他认定你了。”
会客室陷入沉寂。
杜思邈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我会照顾好他。”
金源欲言又止:“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
“那就不想起来。”杜思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现在过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站在玄关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金曜正趴在那里,嘴里叼着磨牙棒,尾巴悠闲地晃动着。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上,映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他啃得专注,偶尔发出“咔咔”的声响,丝毫没注意到杜思邈的视线。
杜思邈的喉咙微微发紧。
他想起金曜父亲的话,十六岁,伏击,退化,五年。
那些词像细小的针,无声地刺进心脏。
五年。
以狗的形态,独自流浪了五年。
杜思邈的鼻尖突然一酸。
他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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