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嗯~还想要…更多……给我更里面……”
卫凛被他这罕见的,沉浸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如同被蛊惑般,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气息不稳地承诺:
“好……你想怎样……都可以……”
云颂今僵立在院墙之外,里头愈发不加掩饰的动静,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呻吟,黏腻的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活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也不是,留更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实在听不下去,低啐了一句“非礼勿听”,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听人墙角的滋味……未免太过羞耻了些。
陈景明细致地将卫凛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又为他那使用过度的地方,小心涂抹上清凉的药膏。
看着怀中人慵懒倦极的模样,他心中竟生出几分庆幸,低声道:
“幸亏你自幼习武,身子骨底子好……否则,照我这般……不知节制,怕是早要弄坏你了。”
卫凛累得眼皮都懒得抬,觉得他这话确有几分道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糊地抱怨:
“那……那你倒是……收敛些啊……”
陈景明从善如流地应着,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悔改之意:“我尽量克制。”
可他随即话锋一转,指尖流连在卫凛皮肤上,声音又低哑了下去。
“但……一见到你,便情难自禁……这如何能全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凛闻言,忍不住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当初追着你跑的时候……不是满脸都写着嫌弃?”
陈景明被旧事重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却还是坦诚地反驳道:
“起初确是嫌弃你聒噪跳脱,扰我清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卫凛因情事而愈发秾丽的眉眼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
“可后来……不知怎的,一见你,便……便硬得发疼。”
“越是如此,越是看你碍眼,心中更是烦躁不堪。”
卫凛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拖着慵懒的调子嘀咕道:
“哦——难怪……那时候你时而待我温和,时而又冷着脸轰我走……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景明低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卫凛散落的发丝,坦然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实在忍不住……硬得难受时,便只好冷着脸叫你滚远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当时的无奈与如今的了然。
“生怕再多看你一眼,便会当场失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云颂今挑着午间时分,再次来到陈景明院外,侧耳细听,里头总算是一片宁静。
只有隐约的碗筷轻碰声,他定了定神,这才推门而入。
果然见那二人正对坐用膳。
陈景明抬眼见他进来,神色如常,只对着空气淡淡吩咐了一句:“添副碗筷。”
卫凛倒是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看向陈景明:“你这院里……一直有仆人伺候?”
他住了这些时日,竟从未察觉。
陈景明夹了一筷子菜,淡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只是我素喜清净,他们寻常不近前伺候,故而少见。”
云颂今毫不客气地在添置的位子上坐下,看着眼前这对罪魁祸首,没好气地哼道:
“两个不知节制的神经病,总算知道歇歇了?接连三日,我每晚都来,次次都撞见你们在胡天胡地!”
卫凛闻言,脸上顿时爆红,羞窘道:
“前几晚……窗外那个……是你?!”
云颂今懒洋洋地拿起筷子,瞥了他一眼:
“岂止是前几晚?昨夜我来了一趟,今晨天未亮时又来了一趟,皆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卫凛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奇地看向云颂今:
“话说回来,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云颂今执箸的手顿了顿,语气轻松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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