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今看着这满室“罪证”,半晌,才无奈地低叹一声,语气复杂:
“没想到……殿下,哦不,如今该称陛下了……竟还有此等癖好。”
云颂今几乎是仓促地掩上木门,将那满室令人心惊的画像隔绝在身后,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林暮色之中。
未过多久,另一道身影便踏着月色而来。
裴琰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修缮整洁的墓前,对着那冰冷的石碑低声道:
“颂今,我如今勤理政事,未有丝毫懈怠……百姓渐次安居,仓廪亦有积储……这应当,算得上你曾想见的盛世之初了吧?”
他静立片刻,似是与亡魂倾诉,又似是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他转身推开那间木屋的门,从一处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一卷尤为私密的画轴。
画轴缓缓展开,呈现的并非旖旎春色,而是云颂今昔日为助他套取情报,不得已委身于敌,虚与委蛇的某一幕。
画中人身陷案前,姿态屈辱,屁穴被干得大张,流着精水,狼藉之处皆被细致描绘。
裴琰凝视着画中人的面容与身躯,呼吸渐渐粗重,一种混合着痛苦,占有与极度渴望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难以自持地握住自己灼热的阳具,开始缓慢套弄,眼中充斥着痴迷与痛楚,低声呓语:
“颂今……朕好想你……想得发狂……恨不能将你拥入怀中,干得你……合不拢腿……”
云颂今趁着夜色,再次悄然来到陈景明院外。
他轻巧地翻墙而入,双脚刚落地,便清晰地听见主屋方向传来卫凛被情欲裹挟,难以自抑的呜咽与呻吟。
其间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床榻吱呀的抗议。
云颂今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窘迫与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悻悻地原路翻墙而出,回到了暂居的客栈。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前来试图拜访了。
云颂今坐在窗边,揉着眉心,忍不住低声吐槽:
“陈景明这家伙……是有什么瘾不成?怎地天天……这般折腾……”
云颂今坐在客栈窗边,揉着眉心,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卫凛抱怨过:
“景明他啊……平日里瞧着冷冷清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谁知道到了床上……简直像变了个人!疯得很!简直……简直像是有什么瘾头似的!”
当时他只当是卫凛的夸张之词,如今结合这接连三日的“闭门羹”,云颂今不得不摸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卫凛那小子所言非虚,陈景明这家伙,怕是真有点瘾。”
卫凛瘫软在陈景明怀中,泪珠止不住地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了……呜呜……真的受不住了……”
陈景明的手臂依旧稳稳箍着他的腰腹,动作未停,另一只手轻轻抚去他眼角的泪。
声音低沉而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你先前亲口允诺,会纵容我。”
卫凛抽噎着,又气又委屈,肚子上甚至能隐约看出对方用力的轮廓:
“我……我以为纵容就……就是一两次……哪、哪知道你次次都这般……不知餍足……”
陈景明闻言,稍稍放缓了节奏,垂眸看着他湿润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那……你讨厌我这样吗?”
卫凛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呜咽:
“我……我哪里说讨厌你了……就是……就是太……”
后面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说不出来。
陈景明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卫凛耳畔,带着几分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操不坏的。我研制了那么多滋补调理的药膏和方子,自有分寸。”
卫凛气得伸手去掐他脖子,可惜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抚摸,声音里满是羞愤:
“你……你学这一身精湛医术,难道就……就为了这般用途吗?!”
陈景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愉悦了,坦然承认:“济世救人自是主业。”
“不过……顺带也能更好地‘干这个’,岂不两全其美?”
卫凛说不过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也瞬间消散,转而软软地搂住他的脖颈。
将发烫的脸埋进去,声音细若蚊蚋地哀求:“那……那你轻点……”
陈景明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好”。
腰身却反而更沉猛地用力贯入,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吮,哑声在他耳边道:
“轻不了……谁让你……这般会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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