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处酒楼的雅间内,卫凛正独自一人闷头灌着酒,试图用烈酒浇灭心头的钝痛与思念。
恰在此时,雅间门被推开,同样一脸愁云惨淡,抱着酒壶的陈璎踉跄着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卫凛率先打破沉默,带着七八分醉意,大着舌头问道:“今、今天不是你哥的大喜之日吗?你……你怎么也跑这儿来愁眉苦脸地喝闷酒?”
陈璎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作伪的痛苦神色,猛地坐下,狠狠灌了一口酒,声音沙哑:
“他要娶的……是我藏在心尖上的人!我还不能痛苦一下了吗?!”
这话如同找到了知音,卫凛混沌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只觉得同病相怜,悲从中来,猛地举起酒杯:
“说得好!来!敬……敬我的心上人,娶了你的心上人!”
说罢,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最后一丝强撑,卫凛放下酒杯,眼神迷茫地望着虚空,喃喃自语:
“……好想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浸在“痛苦”中的陈璎,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
“看你这么难受……兄弟我……帮你一把?”
陈璎半扶半拽地将醉醺醺的卫凛一路带回了陈府,避开旁人耳目。
径直将他丢进了陈景明那处僻静的小院,指了指主屋:
“我哥就住这儿,你……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吧。”
卫凛醉眼朦胧,努力站稳,朝着陈璎的方向重重竖起一个大拇指,舌头打结地说道:
“好、好兄弟!够意思!以后……以后你和‘嫂子’偷、偷情的时候……我……我给你们看门!”
陈璎被他这离谱的“回报”噎得嘴角狠狠一抽,强忍着无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他转身快步走出院门,确定卫凛听不见了,才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对着空无一人的回廊轻声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嫂子’?那是我的‘媳妇’……乖乖等我哥回来折腾你吧,还偷情……想得美。”
陈景明应付完前院的喧闹,刚踏入自己寂静的院落,便被人从身后猛地抱住。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还未反应过来,卫凛已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急切又笨拙地扒扯着他的衣袍。
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颈侧蹭着,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以后……你当别人的好丈夫……我……我回我的将军府……做我的逍遥公子哥……”
陈景明听到这番话,眉头骤然紧锁,一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一边沉声问:“谁带你来的?”
卫凛醉得厉害,闻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秘密,吃吃地笑起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是……是陈璎……他说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陈景明眸光一闪,心下顿时了然——难得他这个堂弟干了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多问,顺势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打横抱起,走进内室,动作并不温柔地将人剥得干干净净。
然而,当真正占有身下这具毫无保留,予取予求的身体时,陈景明素来冷静自持的面具骤然碎裂。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卫凛泛红的皮肤上。
他一边近乎凶狠地撞击着,一边在卫凛耳边哽咽低泣,将那些平日绝不可能出口的软弱与不甘尽数倾吐:
“对不起……卫凛……对不起……我也不想联姻……我根本不想娶什么谢玲珑……”
“我多想……多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双宿双飞……”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不能来带我走……”
卫凛在醉意与情欲的浪潮中沉沉浮浮,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上的人动作又凶又急。
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断断续续的,带着湿意的呜咽,却听不分明那具体的话语,只本能地迎合着,将一切吞没在更深的迷乱之中。
在陈景明愈发猛烈且带着哭腔的攻势下,卫凛的醉意渐渐被撞散,神智从情欲的迷雾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律动和那人滚烫的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陈景明敏锐地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心中积压的委屈与不舍瞬间决堤,哭得更凶。
动作也越发失控,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贯入这最后的纠缠中。
卫凛被顶撞得难以承受,声音破碎地求饶:“慢……慢一点……”
陈景明却哽咽着拒绝,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执拗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