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上原本正闭目养神,闻言也睁开眼,来了兴致,朗声笑道:
“陈家祖传的倔脾气,朝野皆知。他若不倔,反倒不像陈家的种了!凛儿,你能让他另眼相看,倒是本事不小。”
猎场开阔,秋风飒飒。
卫崇策马凑近陈景明的父亲陈老将军,用马鞭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鞍鞯,压低声音笑道:
“听见没?陛下和娘娘都说你家是祖传的‘倔驴’。”
陈老将军面色一黑,毫不客气地回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个老不正经的,少在这煽风点火!”
说罢,他竟猛地一夹马腹,上前几步,朝着御驾方向拱手行礼,声如洪钟:
“陛下!臣以为卫崇将军一路都在蓄意挑衅,臣请旨,与他切磋一番,以正视听!”
另一侧,卫凛也趁机凑到自己父亲卫崇耳边,飞快地低语:
“爹!让我上!我跟陈璎打!我非得揍那小子一顿不可!”
卫崇闻言,眼底精光一闪,当即也策马出列,宏声道:
“陛下!臣以为,老一辈动手未免伤和气,不如让年轻一辈展示一下身手,更为精彩!”
高座上的皇帝看着这俩斗了半辈子的老臣,又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卫凛和一旁神色莫名的陈家人,不由朗声笑道:
“准了!就让年轻人活动活动筋骨!”
卫凛顿时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跳下马:“陛下!我来!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老将军见状,也朝自家队伍中喝道:“陈璎!出列!”
陈璎面无表情地驱马向前,利落地翻身下马,对着御驾躬身抱拳:“臣,陈璎,应战。”
猎场中央的空地上,卫凛与陈璎相对而立。
卫凛摆开架势,气势汹汹地瞪着陈璎,压低声音道:
“上次在酒楼!就是你小子说景明坏话!这次我非得讨回来不可!”
陈璎看着他这副炸毛护主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傻小子,被自家那位心思深沉的堂兄算计得死死的,还在这儿傻乎乎地替人出头。
更何况,他陈璎虽是文官,却是自幼打熬筋骨,身手扎实。
而卫凛那点功夫,谁不知道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全靠兴趣撑着的花架子?
陈璎压下笑意,从容应道:“好啊。”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卫凛攻势异常凶猛,拳脚带风,竟逼得陈璎连连格挡,一时显得有些左支右绌,仿佛真的在“苦苦支撑”。
几个回合后,陈璎看似一个疏忽,露出破绽,卫凛立刻抓住机会猛攻上前!
却见陈璎身形巧妙一闪,避开锋芒,随即一记看似凌厉实则收着力道的侧踢,精准地扫在卫凛腿弯。
卫凛“哎哟”一声,重心不稳,踉跄几步便摔倒在地,干脆利落地败下阵来。
陈家人见状,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甚至有人露出些许笑意。
毕竟,卫凛这小子可是把他们陈家最难搞的那位嫡子给彻底拐跑了。
虽然陈景明本身也算不上什么“好鸟”,如今能让卫凛在陛下面前小小吃个瘪,也算是稍稍出了口“恶气”。
陈老将军得意地朝卫崇方向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看我陈家儿郎多厉害”的炫耀。
卫崇却浑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家儿子虽然打输了,但可是把他陈家最宝贝、最难搞的那个“倔驴”给彻底拐到手了!这波怎么看都是血赚不亏!
另一边,卫凛捂着被踢疼的腿,又气又急地冲到陈璎面前,难以置信地质问:
“你、你不是个文官吗?!怎么这么能打?!”
陈璎被他这傻乎乎的问题逗得哭笑不得,无奈解释道:
“我出身武将世家,转而学文,并不意味着就荒废了武艺根基。”
卫凛一听,更觉憋屈,一瘸一拐地跑到裴琰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告状:
“太子哥!他欺负我!你去!你去帮我打他!”
裴琰闻言,抬手不轻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无语:
“卫凛,你跟陈景明呆久了?这儿也被他同化了?”
言下之意:你怎么也变得倔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