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非但不恼,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早已成年了。”
“况且……是他自己非要贴上来,甩都甩不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掌控一切的冷然。
“我只不过……是让他贴得更紧一些,再也离不开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人一行踏入陈府,厅堂内果然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家宴,陈父、陈母乃至陈太傅皆端坐桌旁,气氛略显肃穆。
见谢衡与王玦这两个“外人”也跟着进来,陈父眉头刚皱起,尚未开口——
谢衡便极其自然地一拱手,笑嘻嘻道:“陈伯父、陈太傅安好。”
“不必管我们,我俩就是凑个热闹,陪景明回来走走。”
陈父面色稍缓,对下人吩咐道:“给谢世子和王公子看座,添两副碗筷。”
陈景明默然走到空位坐下,刚坐定,陈父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表达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陈母在一旁悄悄扯了扯丈夫的衣袖,低声道:“干什么?孩子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一趟……”
上首的陈太傅也发话了,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崇儿,收收你那牛脾气。”
他转而看向自小话少却极有主意的孙儿,目光如炬,“景明,这次特意让璎儿叫齐了一家子人吃饭,是又要通知我们什么大事?”
陈家上下皆知,陈景明自幼聪慧异常,但因是早产,体质偏弱,性子又闷,全家都将他捧在手心里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日极少主动要求家庭聚会,一旦如此,往往接下来便要做出些石破天惊的决定。
陈景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至亲,声音清晰却无甚波澜:“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陈父憋着气,硬邦邦地问:“是!知道了那混小子缠着你!然后呢?”
陈景明直视着父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要卫凛。”
陈母惊得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声音都有些发颤:“明儿……你、你是喜欢上他了?”
陈景明沉默片刻,给出了更惊人的答案:“是。所以,我接下来可能会闯祸。”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许会牵连家门。”
陈太傅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怎么个牵连法?细细说来。”
陈景明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卫凛是我陈景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此,陈家与卫家,在外人眼中便再难切割清楚。”
陈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轻响:
“胡闹!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丑闻吗?!两个男子……这、这成何体统!”
“我知道。”陈景明抬眼看向父亲,目光坦然,“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与你们商量。”
陈父气得发笑:“商量?你这分明是通知!”
上首的陈太傅抬手,止住了陈父接下来的话,他看向陈景明,声音沉稳:“你打算具体怎么做?”
陈景明似乎早已思虑周全,缓缓道:“过些时日,请家中……为我安排一桩亲事。”
“混账东西!”陈父再次勃然大怒,“你既心属男子,为何还要去耽误人家好姑娘的清白?!”
“安排,”陈景明强调道,“并非真娶。只需一个名目,一场风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衣裙、身影灵动的姑娘咋咋呼呼地跑了进来,声音清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排我!景明哥哥,安排我!”
一旁的陈璎连忙起身想去拉住她:“玲珑!你怎么跑进来了?别胡闹!”
那名叫谢玲珑的姑娘却灵活地躲开陈璎的手,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指向一旁看戏的谢衡:
“我哥都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来?再说了!”
她转向陈景明,眼睛亮晶晶的,“景明哥哥不是需要个幌子吗?我最合适了!我保证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衡眉头一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玲珑!休得胡闹!这里岂容你放肆?”
谢玲珑却浑不在意,眨了眨灵动的眼睛,理直气壮道:
“兄长此言差矣!我哪里胡闹了?景明哥哥既需一位姑娘配合演这出戏,放眼京城,还有谁比我更合适?”
她说着,竟还笑嘻嘻地添了一句,“届时事成,只需让陈太傅作主,将陈璎哥哥赔给我做夫君便好!”
谢衡闻言,目光倏地转向一旁面露尴尬的陈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语气都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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