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未匀,却仍凭着本能哑声喃咕:“还要……”
陈景明闻言,眸光骤然转深,不再由着他主导。
他轻而易举地翻身将人压下,攻势瞬间变得激烈而不容抗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致命的那一点。
他的手掌牢牢压住卫凛那因持续承受撞击而微微痉挛的小腹,清晰地感受着内里的悸动。
目光则幽深地锁定的连接之处,看着那属于自己的轮廓在卫凛体内时隐时现,带出湿腻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凛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与呜咽。
眼角绯红,泪珠滚落,全然是一副被彻底掌控,被推上极乐巅峰又无力承受的失控模样。
所有表情皆因身上之人而起,因身上之人而碎。
药力逐渐消散,剧烈的余韵却仍未平息。
卫凛浑身脱力地趴在凌乱的锦被间,双腿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腿根一片泥泞湿滑,混合着未干的药油与别的什么,缓缓往下淌,将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激烈撞击留下的绯红指印与痕迹。
陈景明的手仍流连在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卫凛的臀瓣。
陈景明指尖偶尔划过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看着那处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力地翕张变形。
他眼底带着某种深沉的占有和满足,低声陈述,语气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凛,瞧,合不上了……都是我弄的。”
说着,他竟又就着这狼藉不堪的姿态,俯身再次缓缓抵入那湿热的深处,感受着内里疲惫的绞紧。
他低下头,唇瓣贴近卫凛汗湿的耳廓,声音喑哑地问:
“卫凛……往后,即使没有药……你也会这般纵容我么?”
身下的卫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匮乏,闻此言。
却仍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仿佛这是毋庸置疑、早已刻入骨血的本能。
陈景明将疲惫不堪的卫凛拢在怀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声音是事后的低哑与温柔:“睡吧,卫凛。”
卫凛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立刻便沉入了深眠。
陈景明却依旧抱着他,并未退出,仿佛贪恋着这极致亲密后的温存。
正当室内一片静谧安宁之时,咚咚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景明眉头骤然蹙紧,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冷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裴琰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平静无波:“孤来看看卫凛。”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沉睡的卫凛安置好。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草草系上,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并未让门外二人进来的意思。
他神色疏离冷淡,语气更是没什么温度:“他睡了。”
裴琰的目光越过陈景明的肩头,瞥了眼室内隐约可见的凌乱景象,以及床上那明显熟睡的身影。
竟也没因陈景明这堪称无礼的态度而动怒,只是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仔细些,别给玩坏了。”
陈景明面色不变,只淡淡回道:“我自有分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站在裴琰身侧的云颂今,目光在陈景明那明显主导的姿态,颈侧不甚明显的抓痕以及屋内隐约的气息间转了转。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了然又带点玩味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万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润俊雅的陈太医,竟是上位者。
而且……竟是将那生龙活虎的卫凛给彻底“收拾”趴下了。
陈景明面无表情地合上门,将那满室暧昧与狼藉重新隔绝在内。
门外的裴琰与云颂今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云颂今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侧头低声问裴琰:
“真是意想不到……卫凛那样跳脱的性子,竟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裴琰闻言,侧目看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引诱:
“哦?云卿很好奇?”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些,“若是答应孤的要求,孤便告诉你缘由,如何?”
云颂今岂会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挑眉,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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