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可一世的侍郎大人被扒了官服,像死狗一样拖出府邸。
百姓们欢呼着,朝他扔烂菜叶和臭鸡蛋,却没人注意到,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云颂今钻进车厢时,裴琰正在焚香。
“满意了?”他问。
云颂今没回答,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
这是他从周勉书房暗格里偷来的,上面记录着朝中大半官员的受贿明细。
裴琰挑眉:“你比我想的还要贪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云颂今将账册扔进香炉,看着火舌吞噬那些肮脏的秘密,“我只是想看看,这面镜子……到底能照出多少鬼。”
火光映照下,裴琰的青铜面具泛着光。
接下来的日子,云颂今成了裴琰手中最锋利的刀。
………
宴会烛影摇曳,金杯玉盏交错,熏香混着酒气弥漫在雕梁画栋之间。
刑部侍郎李崇矩突然攥住端茶小厮的手腕,犀角扳指硌得人生疼:“想不到张尚书府里,竟藏着这等绝艳之色?”
对面大理寺少卿王衍抚须大笑:“李大人平日见惯秦淮胭脂,如今竟好起这一口了?”
“非也非也。”李崇矩指腹摩挲着少年腕间薄茧,“只是此等明珠蒙尘,实在暴殄天物。”
户部尚书张汝贞立即击掌三声:“既如此,晚些将人洗净了送李大人房中便是。”
见少年试图抽手,他冷眼睨去:“能伺候侍郎大人是你的造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作东西,还不快谢恩?”王衍笑着掷来颗蜜饯,正砸在云颂今襟前。
李崇矩反而将人往怀里带:“何必等晚些?此刻便坐这儿斟酒。”
玄色蟒纹官袍裹住青布衣衫,酒气混着檀香压下来。
“还是李大人会玩!”满座顿时哄笑如雷,数道目光黏在少年绷直的脊背上。
“可看过《断袖秘戏图》?”李崇矩贴着耳问,金冠垂珠扫过云颂今颈侧。
“识得字么?”
“不…不识。”少年垂目盯着地毯上的葡萄纹,“只…只看过图画。”
烛火摇曳间青衫半褪,玉白肩头在蟠龙柱投下的阴影里微微发颤。
李崇矩的犀角扳指刮过樱色乳尖,惊得怀中人倒抽凉气。
“竟连此处都生得这般粉嫩。”刑部侍郎的拇指摁住左侧乳珠徐徐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官袍银线刺绣硌着赤裸背脊,“方才说看过画本…可曾见这般玩法?”
云颂今咬唇偏过头,却正撞进王衍戏谑的视线。
大理寺少卿执杯遥敬:“李大人这株解语花,叫下官馋得眼热呐。”
“王少卿这是怪本官招待不周了?”张汝贞击掌唤来管事,鎏金屏风后立即转出两列手捧名册的小厮,“浙省送来的扬州瘦马刚训好规矩,不如——”
“何须劳烦尚书大人。”督察院左都御史陈明远突然起身斟酒,腰间翡翠玎珰作响。
“下官备了些野趣玩意儿,恰可助诸位同僚雅兴。”
十二对少年少女踩着银铃声响翩然而入,雪色纱衣下金链系着的红豆隐约可见。
陈明远亲自牵过额间贴花钿的少年推向王衍:“听闻少卿素爱顾恺之画风,这孩子倒似《卫玠图》里走出来的。”
李崇矩忽然掐紧云颂今的腰眼低笑:“陈御史这手雪中送炭,倒比刑部今年结的炭敬更妙三分。”
烛火噼啪爆出个灯花,李崇矩的犀角扳指勾着少年腰间松垮的带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御史可备着膏脂?”刑部侍郎忽然将云颂今往鎏金扶手上压了压,“这孩子紧张得很。”
陈明远执壶斟酒时袖中滑出个珐琅小盒:“下官近日得了个南洋方子,用丁香油兑着鲸脂炼的——李大人试试?”
户部尚书张汝贞突然拍案大笑:“好个陈明远!上月弹劾漕运总督耽于逸乐的折子,莫非是妒人家玩得没你风雅?”
“下官岂敢。”陈御史开启盒盖时异香扑鼻,“不过是想着诸位同僚查办边镇军饷案辛苦,总需些…温经通络的趣物。”
他忽然将药盒掷向王衍,“少卿可知丁香能解酒毒?正合您今日饮的波斯贡酒。”
王衍顺手抹了药膏涂在怀中少年唇上:“本官倒听说暹罗人拿这东西助眠。”
见那孩子呛得流泪,反笑着用象牙箸撬开他齿关,“陈御史这孝敬,可比你上月送的辽东老参对脾胃。”
李崇矩指尖蘸取时故意让黏稠液体滴落在云颂今小腹,惊起细微战栗
云颂今忽觉股间一凉,丁香油的灼热竟催得后穴自发收缩。
李崇矩染着丹蔻的指甲顺势探入半截:“瞧这身子多知情识趣——张尚书,您府上训人的手艺,倒比教坊司嬷嬷更妙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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