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第66节(2 / 2)

萧执安指尖发痒,着实想捏她后脖颈,提到怀里,继续揉她小肚皮。

他坏心眼地伸懒腰,“唔”哼一声。

林怀音应声卧倒,趴地上一动不动。

地面铺有织金地毯,不很凉,但耐不住林怀音紧张,腿又软,趴久了爬都爬不起来,她肌肤无比敏感,地毯和衣裳轻微摩擦都叫她打颤,昨夜一幕幕,像压下葫芦又浮起的瓢,疯狂撞击她脑海。

萧执安衣冠楚楚,自己一件都没脱,却剥她个精光,用一只手、两瓣唇,弄得她浑身湿漉漉,折腾得她死去活来,还咬她耳朵,问她喜不喜欢,还要不要。

他的手指,烫得吓人。

他的语气,冷淡得像冰块。

林怀音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求饶,萧执安根本不听她的,她喘一嗓子,他就加力,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都印象全无。

这下好了。

吃饱喝足,差点撑死,扶墙都走不动。

林怀音欲哭无泪。

萧执安继续欣赏小娇猫穿衣。

她穿一件,他眼前浮现自己是怎样剥下。

她自己碰自己都会发抖,他嗅嗅指尖她娇嫩的香气。

她挽发髻,他浮想她青丝散乱的媚态。

她插发簪,他耳边响起它们一只只摇落坠地的清脆响声。

她爬起来开门,萧执安想了想,来日方长。

殿门嘎吱,一只红彤彤的林怀音,艰难迈门槛。

深一脚,浅一脚,她尽量保持贵妇人的端庄。

一路上,林怀音低垂脑袋,抬袖遮脸。

她害怕见到玄戈杜预,怕卢太医,怕一切熟人,也怕生面孔,但有风吹草动,她就面壁不敢动弹。

然而走出许久,一个人都没出现。

穿过重重殿宇,一个鬼影都没来她眼前晃。

林怀音渐渐意识到某种刻意,似乎某人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人,提前清空道路,赶走了所有人。

她清楚这是谁的心思,但是她不想想他。

人,不应该对食物投入过多关注。

林怀音把懵懵小脑袋,重新埋回沙坑。

走到行宫大门,东宫侍卫低头恭送,门外的禁军眼神关切,但碍于职守,不能与她对话。

行宫对面,祭坛四周灯火辉煌,金禄大斋就在今日,准备工作进入尾声。

很好。

林怀音吐纳晨曦,神清气爽,这样嘈杂热闹的清晨,没人注意她,现在一鼓作气,跑回小院,躲起来!

她提起裙幅,拼尽全力,以为自己在跑,实则幻想中的兔子撒腿根本不存在,她走得无比无比缓慢,步摇都不晃一下。

行宫二楼的庑殿顶下,萧执安身披大氅,袖中指尖摩挲,视线一路追随,笑看她鬼鬼祟祟,逃往小猫窝。

祭坛边缘,林淬岳化身一团阴影,隐匿身形,一只眼追视失踪一整夜的三妹妹,另一只眼,望向二楼上,凭栏的监国太子。

枯等一夜,终于不负期望,林淬岳看清了真相。

他放开拳,默默起身,返回营帐。

铿锵踏步中,甲胄荧荧反光,夜露晶莹剔透,一颗颗滑落。

——

林怀音回到小院。

头号大事——沐浴。

鱼丽腿伤未愈,林怀音娇柔无力,两人四目相对,四眼摸黑。

恰在这时,院门“叩叩”响,不认识的嬷嬷抬来浴桶,卧房里立刻充满氤氲雾气。

鱼丽忙着道谢,关上门,伺候林怀音脱衣。

林怀音呆呆蜷缩。

她感到一种无孔不入的冷气,正嗖嗖割她脖子。

她不理解那个人,怎么能明目张胆给她送水,是嫌大哥哥发现不了,还是嫌平阳公主发现不了?

香汤的事还没彻底过去呢。

他不弄死她,不甘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