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不告诉你。】
烦人:【还在生气?】
周明夷给他发了个句号表达自己的无语。
周京泽没说话,隔了一阵,竟然给他发了一张萨摩耶哭哭的表情包。
他哥竟然会发这么萌的表情包。
周明夷叹为观止,连忙把表情包据为己有。
紧接着对方开始转钱。
烦人:【不带着卡,钱够用吗?别委屈自己。】
烦人:【转账】
周明夷看着富裕起来的钱包,突然又没那么讨厌他哥的控制欲了,至少财神爷在资金这方面从不亏待他,除了在他哥身边被管得不顺心一些,其他时候他活得足够逍遥自在。
周明夷难得给对方一个好脸色:【嗯嗯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快点回去结婚吧,等你结完婚,我来补喝你和嫂子喜酒。你放心,我已经把我俩做炮友的事都忘了,只要你以后不抽我,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在嫂子面前提一句!】
烦人:【……】
周京泽的状态栏一直显示在输入中,十分钟后,他才回复:【好。】
他今天这么好说话,周明夷却有些意外,觉得他哥改了性子,居然没有追着他不放,不问他在哪,也不问分手的事,现在还答应回去结婚。
好在他还照旧给周明夷转钱。
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以前稳定的兄弟关系,他心里更加满意,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他哥聊几句,顺带说说每天做了什么,玩得怎么样。
第三天的时候,他在漂浮酒吧喝酒,跟一位当地人对舞。
周明夷戴着墨镜,一手端着蓝色的鸡尾酒,头上戴着草编的巴拿马爵士帽,身上是印着椰树的短袖,下身穿着泳裤,趿着拖鞋。
他跟着节拍律动身体,跟酒吧里的人热情举杯,一群人起哄,大声说着各国语言,一齐畅饮。
周明夷和其中几个男生依次击掌,在他们拥簇下拿着泳圈,从酒吧直接跳进湛蓝的海水里。
酒吧里陌生人们被他带动着,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随后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跟周明夷竖起拇指。
估计是氛围太舒服,周明夷又喝了不少鸡尾酒,晚上回去的时候有些微醺,周身皮肤火辣辣的,身体燥热,像是酒烧着了五脏六腑。
他这次做好了防晒,没晒伤,估计只是酒精上头,周明夷胡乱冲了澡,趴在床上不愿动,竟然沉沉睡过去。
他又做梦了。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周家,但没做少爷,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个身份。
估计是这几天太过自由自在,这次他梦见自己被关在周家的地下室。
周明夷去过周家的地下室,那是个下沉多功能厅,里面设置很齐全,有一整面酒柜,还有个黑色的小吧台,中央是白色长沙发,另一面是一整墙收藏品,后面还有房间。
但在他梦里,地下室变成了秘密基地,周父周母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沙发变成一张两米大床,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墙上的收藏品都变成了不同种类的玩具。
他住在里面,每天只能穿一件宽大的衬衣,也不知道衬衣是谁的,以他的骨架竟然撑不起来,内里显得空荡荡。
周明夷脚上还系着一条细长的金链子,里面垫着软垫,不会让他受伤,也让他挣脱不了,长度足够让他在整个地下室活动。
衣柜里都是不堪入目的衣物,周明夷随手一抽,黑白蕾丝、绷带绳索、露背丝绸衬衣、甚至还有角色扮演用的……
他挑五六件拼起来都凑不出一件完整衣服!
至于摆放满玩具的那面墙更猎奇,周明夷有些试过了,有些根本见都没见过。
他觉得最离谱的是,周京泽和谢自恒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从不同时出现,但他每天醒来都能见到不同的人。
他在床上睡过,在地毯上趴跪过,甚至还用酒洗浴。周明夷忘记了时间,再也没见过两兄弟以外的人。
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周家兄弟的一个共有收藏品,每天的任务就是被两兄弟轮流伺候,然后清洗干净,再精心装点起来。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配合他们哭笑,说一些羞耻又下流的话。
周明夷当然也骂他们,只是骂只会让两疯狗更加危险,他们把他当做烤熟的柿子一样舔舐一遍,娇嫩的皮用舌头濡烂了,才吃进肚子里。
周明夷就在地下室过这种混乱生活,身上就没一块干净皮肤,整个人跟熟透的鲜桃一样,就算路过都能嗅到馥郁的甜香。
在他骂了一千遍周家两兄弟后,梦境骤然改变。
有一天,那两人竟然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谢自恒把他脚上的锁链解开,却用更短的链子把他和周明夷拷在一起。
谢自恒说:“只要你掐死我,我就放你出去。”
怎么掐?
他要当着周京泽的面,骑在谢自恒身上掐他亲弟弟,直到谢自恒呼吸变得困难,脖颈通红,几乎要窒息而亡。
可谢自恒竟然在这种时候卖力挺腰。
梦里的周明夷被吓傻了,周京泽按住他的手,救下奄奄一息的谢自恒,他抄过周明夷腋下把他抱起来,对他说。
“你差点杀了他。”
周明夷清醒后一直反省自己,他不觉得自己是变态,所以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而且谢自恒这次在他梦里也太疯了一些。
周明夷看着自己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