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第155节(2 / 2)

“跑了?”时夏眉梢微动。

“跑了,小半年没音讯。今年开春,让外地遣送回来的,说是盲流。这下好了,工作丢了,媳妇看他更不顺眼,一天三顿数落。他就窝在家里,跟您妹子时秋大眼瞪小眼,俩人为了口吃的都能打起来。”

“时秋也回来了?”

“离了。嫁过去三年肚子没动静,婆家嫌弃,硬是给离了。回来也跟着啃老。如今您家那屋里,王四凤,时建仁,时秋,三个人,没一个挣钱的,全指望您父亲那点工资和家里老底儿。天天鸡飞狗跳,时建仁和时秋打架,王四凤骂街,热闹得很。”

时夏静静地听着,心里没什么快意,只觉出令人窒息的荒诞。一潭早就发臭的泥沼,里面的人还在拼命互相撕扯。

她等小钱告一段落,才开口:“王四凤…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实习的?”

小钱一拍大腿:“问着了!我们找时建仁聊了聊,吓唬他两句,他就秃噜了。说是叶皎月,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信儿,跑去跟他们说的。叶皎月还说…说二姐现在出息了,在京城大医院当大夫,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你们吃香喝辣,吓唬吓唬,肯定给钱。”

果然是她。

时夏眼神冷了冷。

叶皎月,真是阴魂不散。

“时建仁有没有说,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这个他倒支支吾吾没说清。我看他那怂样,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且…”小钱摇头,“听他那意思,好像有人一直在敲打他们,要是敢来找您麻烦,就让他们一家子在四九城彻底过不下去。他怕得很。”

时夏心下一动。

张无忧当初说过他去找过人处理。

“他知不知道是谁在威胁他们?”她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嘴。

小钱撇撇嘴:“时建仁哪能知道?他就说是‘一群顽主’,都是那边混的,凶神恶煞。具体是谁指使的,他们那种窝里横的货色,哪敢细打听。”

时夏“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按下疑虑,无论如何,暂时看来,时家这个脓包还是被外力压着,没敢直接炸到她眼前。

就是不知道之后,他们会怎么做。

而,叶皎月..

“辛苦您了,小钱同志。”时夏从怀里又拿出一个信封,直接放到小钱手边,“这点意思,您务必收下。另外,还得再麻烦您,帮我继续留意着时家,尤其是时建仁和王四凤的动静。叶皎月那边,也费心再看看,她到底在大学那边打听什么人,想干什么。”

小钱笑容满面:“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保管他们放个屁,我都知道是啥味儿。”

第233章 巧了

略坐了一会,小钱起身离开。

时夏送他到大门口,又想起一件事,“小钱同志,还有件事...”

小钱转过身,搓着手哈着白气:“您说。”

“麻烦您打听打听,叶家那个姐姐,叶天月,她清不清楚,她妹妹叶皎月,在黑省的时候,跟她现在这个丈夫秦子昂有过旧情?”

小钱一愣,眯缝眼眨了眨,领悟过来,眼睛都睁大,闪过莫名的兴奋。

“明白,明白。您是想着…如果她不知道,就‘不小心’让她知道?”

时夏淡淡道:“她总得知情,才算公平,是不是?”

“那是,那是!”小钱拍了下手,“您放心,这事儿我晓得怎么做。保准办得妥帖,不留痕迹。”

“有劳。有新消息,尽快告诉我。”

“好嘞!一有信儿立刻来找您。”

送走小钱,时夏才觉指尖冻得有些发麻。

她回到屋里,插上门闩,将冷风隔绝在外。给叶皎月添堵,不过是顺手为之。那女人先撩者贱,怨不得她回敬。

接下来几日,时夏照旧上班下班,心绪却比之前更沉静些。

知道症结在哪儿,知道暂时有人压着时家,她反而定下神来。

只等小钱那边的后续,也等元旦与张无忧的见面。

日子总要往前过。

元旦前最后一个休息日,时夏去百货大楼购物。

大楼里人比平日多,空气暖烘烘地混着各种气味。

她买了些必需的日常用品,又转到食品柜台,想称几斤点心,到时候给师父或者同事分享。

正低头看玻璃柜里的点心,身旁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一个声音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时夏?”

时夏转过头。

面前是个三十左右的妇女,穿着半新棉罩衣,围着灰色毛线围巾,头发在脑后规整地挽了个髻。皮肤有些糙,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但更多的是被生活磋磨出的疲惫。

时夏在记忆里翻找一下,她是时春。原主那个早早嫁出去,看似伏地魔,实则把嫁妆彩礼工作都抓在自己手里,精明地过着小日子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