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野看着他们不以为意的态度,屏幕上投影着一副地图,上面就是他们民宿附近的那家佛寺,而他们两人的任务,就是在约定的时间里前往到某个街道附近,要是那边有邪教信徒逃跑,就将对方抓拿归案。
两人看着自己被安排的地点,以及佛寺那几个出口……他是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安排在那边的。
好在对方还是稍微靠谱了一点,提供了一份信徒的名单,以及警方大概的行动计划。
要是连名单都没有,林江野感觉自己真的会按捺不住揍人的。
虽说他现在就挺想扭头就走!
“行,我们知道了,就这点事了对吗?没别的了吧?”商扶砚平静地问道。
对方看到他的态度,心里有些诧异,他刚从胡文和桑杰口中得知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原以为这两人看到分配的任务后会暴跳如雷,自己都准备好一套说辞了,没想到……
当然,他也没蠢到真以为对方是心甘情愿的样子。
只是看着商扶砚过于冷静的模样,心里不住地打鼓。
可转念一想,这个老巢是他们西羌警察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一点点摸清楚的,他们贡献的力量最大,自然不想被其他人给摘了桃子。
反正两人只是过来镀个金,混入参与人士之中罢了,无论干什么活都是一样的。
他在心里不断嘀咕着,反反复复说服自己这样做没错,对于商扶砚的话嗯了一声。
就在他还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商扶砚回头看向林江野:“我们走吧。”
林江野很是果断地站起身来离开了,在经过那两人的时候,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只是被看的人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进来警局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出来了。
林江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蔚蓝清澈的天空,有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商扶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我不觉得你像是会咽下这口气的人。”他能猜到这些警察的想法,那商扶砚自然也能。
其实这样想没有错,但他们是不是忘了,先提出消息和关键证据的是越市的警局。
如果没有他们先找到证据按住那几个圣灵教逃亡的教徒,这边的人甚至还不知道有个邪教驻扎在这里。
就算他们担心自己两人会抢功,好歹明面上的功夫也做好一点吧。
但他们却不,真是莫名其妙的高傲。
商扶砚见林江野嘀嘀咕咕的一脸不满,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
“西羌这边的社会环境比较复杂,最先这里就是用宗教来统治人的,加上靠近边境,早些年的时候这边还挺混乱的。”
之后还合并了一些其他的区域,因此这边的社会环境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而被安排来到这边的人,谁也不确定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他们这样安排归安排,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完全配合的。”
林江野歪了歪头,难道商扶砚要开始抢功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听他们的计划,总觉得有个漏洞,你先跟我走一趟。”商扶砚轻轻敲了敲对方的脑袋,一把搂住他的肩就带着人离开了。
在目送这两个身影消息后,桑杰皱着一张脸:“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当初要不是越市那边提供了消息,我们至今为止都不知道邪教的老巢就在这里呢。”
另外两人无奈地耸耸肩:“这话,你不能跟我们说,得跟组长说才行,是他做出这样的安排来的。”
不是没人提过啊,但组长硬是全都压下来了,没见他们也在不断说服自己么。
桑杰再次叹了一口气,心里很是无奈。
此时,林江野被商扶砚带着来到了佛寺后面的一处街道上。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带你散心。”
正在看着路边小摊的林江野幽幽地瞥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对方一下子就笑出声来了。
“认真一点。”
商扶砚学着林江野那样耸耸肩摊开双手:“我很认真的,没开玩笑。”
林江野现在恨不得给对方一个肘击,然后再来一个过肩摔,最后一拳砸在男人笑意吟吟的脸上。
或许是察觉到青年淡淡的杀意,商扶砚总算说起了自己的目的。
“我听他们计划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不确定是他们的漏洞,还是说有人在钓鱼执法。”
商扶砚一手半搂着青年的肩膀,带着他转进一家咖啡店里,找了个面对街道的位置坐了下去。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邪教里的人勾搭上不少人脉嘛,其中就有当地的警察。”这件事,林江野的确是知道的。
商扶砚那骨节分明的手捧着一杯温热的拿铁,递到了青年面前。
“根据那几个人的说法,他们既然勾结了一些人,那谁能保证这个计划没有传到他们耳中?这个案子已经是上达中央了的,就算当地的警察都是傻的,但中央可能是傻的吗?”
所以,商扶砚更偏向于那个漏洞是上头的人专门用来钓鱼的。
林江野听得似懂非懂,过了一会后,他继续问道:“那我们的任务,也是用来钓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