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警察之前挖掘的深度,大概在地下不到一米的位置,这个深度也不足以掩盖尸体腐烂发出的气味啊。
弘兴旺思考了一下,说道:“前段时间,高市发生4.5级地震,地震的波动连越市都能感知到,当时你不在越市,自然不清楚。”
除了这一次地震之外,这五年间高市还陆续发生多次地震,只是等级小,并未引起众人的恐慌。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地震,才将原本位于深处的尸骨被一点点带到地面上?
一般情况下,土葬都是将尸体埋葬在土壤下两米深的地方,厚厚的泥土能够隔绝腐烂气味的发散。
当年只要凶手将坑埋深一点,加上这边本就位于学校的偏僻地,就算有淡淡的臭味估计也会很快就会被风吹散。
“地震加暴雨,可能就是这些因素加起来,才让死者重见天日。”弘兴旺越说心里越难受,忍不住点了一支烟。
林江野闻到这股味道,默默转到弘兴旺的上风口处,避免自己吸入二手烟。
他让几只小的分散开,寻找任何有异常的地方,而自己则蹲在挖出尸体的大坑边上。
林江野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凶手挖出一个深坑来隔绝尸臭味,那对方在挖坑的时候怎么要爬上来?难不成又有一个帮凶?
但这个想法仅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林江野给否掉了。
这次案件和当初太白山的不一样,那边的深坑是冰,很滑,就算凶手在边上固定好安全绳,也很难爬得上去。
但学校这边就不同了,这里有的只是普通的泥土,只要凶手将绳索一头固定在树干上,另一头固定在自己的腰上,即便对方挖了三四米的深坑,也不是不能爬上来……
等等!林江野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翻开有关死者班主任的资料。
只是过去了一夜,相关嫌疑人的信息就出现在警方的桌面上。
根据资料上显示,在顾听雪失踪后,这名班主任只在这里继续教学了一年就辞职离开了,如今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教学。
但这不是重点,林江野翻了两页,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对方的确有攀岩的爱好。
“果然……”林江野看到了那位班主任的模样,对方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的模样,实际上还是个运动健将。
这样的人,对于青春期的小女生的确很有吸引力。1
他看了一眼底下的深坑,下一秒毫不犹豫就跳了进去,将周围的民警给狠狠吓了一跳。
“把铲子给我。”民警有些不明所以,但想起弘兴旺之前的叮嘱,还是乖乖将铲子递给对方。
林江野并不是朝着下方挖去,而是以这里为中心,朝着外围挖过去。
如果当时的深坑里还有相关的物证,那这些物证说不定会随着尸体一样,因为地震的缘故被震到上方来。
就好比那个没有被放在金属盒子里的蝴蝶结发卡一样,这样的线索说不定还有呢。
能隐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林江野怀疑对方当时一定是准备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大坑,深到凶手觉得这具尸体一定不会被人发现。
因此,那些有关于死者身份的证物,都被他毫不在意地一起扔进去,权当是陪葬品了。
既然如此,那这附近应该还有类似的东西才是。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想,不确定最后会不会找到有用的信息,林江野自然就也没有寻找大型机器或者是其他人来帮忙。
过了一两个小时,林江野在泥土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链子。
这链子所在的位置距离尸骨并不是很远,估摸着一开始就是放在周围的。
他将这金属链子扔上去,随后猛地一脚蹬在坑壁上,像只灵活的豹子一样,迅速从里面跳了出来。
旁边的民警刚伸出手想要帮一把,结果人就上来了。
在他们还瞪大眼睛一脸呆滞的时候,林江野指了指自己扔上来的金属链子,说道:“这个东西,应该是死者送给凶手的。”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因为金属链子的吊坠是一个圆形金属牌,上面就刻着死者和班主任两人名字的缩写,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红心。
民警们顿时支棱起来,赶紧拿出证物袋将这个金属链子装起来。
等装好后,他们才发现这个链子上隐约带着一丝红光,可仔细一看,又像是没有的样子。
与此同时,德牧他们也带来一个好消息——头颅找到了。
昨天他们在派出所里就讨论过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头颅砍下来,后来他们怀疑这两个人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争执,导致凶手对死者内心充满了恨意。
不仅死后砍断了对方的头颅,还在生前狠狠折磨了一顿死者。
加上两人在亲密得不像是普通师生的感情,他们都觉得这两人曾是一对情侣……当然这种猜测并未直接当着人家父母的面说,要是说了,估计昨天就不止晕倒一次了。
林江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德牧的带领下来到了头颅安放的位置——是一处下水道。
这会位置很隐蔽,并且下水道的盖子是被锁死的,德牧它们根本没有下去验证过,只是说下水道里的确有一颗人类的头颅。
林江野不解:“你们都没有进去,那是怎么知道下面有头颅?”
【是下水道的一只老鼠跟我们说的,它被藏獒给抓住了。】德牧说道。
刚说完,所有崽子以及民警就看到林江野脸色大变,随后他一把抱起狸花猫,急匆匆回到车厢里,完全不在意下水道里的那个头颅。
藏獒这会还蒙着呢,刚咪了一声,就看到青年用湿纸巾一点点擦拭干净自己的爪子,随后又用酒精湿巾擦了一遍,最后又用干净的纸巾擦干。
三遍过后,林江野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盯着藏獒的眼神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这只傻猫给洗个澡!
藏獒耳朵往后一撇,立刻从青年身上跳下来,畏畏缩缩地躲在德牧的身后,试图避开主人那难看至极的眼神。
呜呜,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主人要生气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