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平行第121节(2 / 2)

与你平行 归鸿落雪 4218 字 14小时前

实在是“陈亦临”身上的牙印和吻痕过于鲜艳刺眼,大半夜盯着张扑克脸吹着冷风抽烟也过于凄惨。

“他听见点儿动静就醒,有事快说。”“陈亦临”皱了皱眉。

不管是穿衣服还是开卧室衣柜门的声音对陈亦临来说都不算小,他来阳台都是硬挤出来的,生怕把人吵醒,他示意大朗也小点声。

大朗震撼地望着他:“老大,你不是来报仇的吗?”

“陈亦临”被冷风吹回来的烟雾扑了满脸,神色冷峻淡漠:“当年的事情有误会,临临也不是故意的。”

大朗:“他把刀都捅你心脏里了,难道还能是因为不小心捅偏了?”

“陈亦临”面无表情地盯着它:“是我先骗的他,他这人就这样,没什么在乎的东西,狠起来什么都敢做,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大朗张了张鸦嘴:“组长,你被他精神控制了吗?”

“陈亦临”又点了根烟:“你不想在研究组干了就直说。”

“那他差点捅死你也确实情有可原。”大朗识时务道,“但老大你真得回去一趟了,颜副组长说你再不回去她也不管了,特管局连发了好几则传讯要求和你面谈。”

“陈亦临”吐了口烟:“没空,不去,让颜如真看着办。”

大朗为研究组操碎了心:“那你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陈亦临”眯了眯眼睛:“入梦谈吧。”

大朗一言难尽:“老大,谁敢入你的梦?”

“陈亦临”操控梦境的手段已经出神入化,比起之前需要法阵借助普通人的灵力,现在在梦里想弄死谁简直轻而易举。

“陈亦临”沉默了半秒:“进临临的梦,特管局那边会答应的。”

“问题是临——”大朗在他冷飕飕的目光里改了口,“大嫂会不会答应。”

“陈亦临”说:“他会听我的。”

大朗看着他手腕上的发紫的勒痕,对此表示怀疑。

“陈亦临”顺手喂了它两颗肃肃的狗粮,大朗难吃地呸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陈亦临”笑了一声,咬着烟从阳台门的缝隙里挤回了主卧,察觉到异样抬头,冷不丁对上了站在主卧门口的人的眼睛。

“陈亦临”:“……”

他淡定地从嘴里拿走了烟,扔到地板上踩灭,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临临,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陈亦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走近他:“我要怎么听你的,你又要骗我进梦里吗?顺便再拉一堆人进去,好让我跟你继续彻底融合?”

“陈亦临”有些惋惜道:“这恐怕行不通了。”

陈亦临摸了摸他冰冷的胸膛,又逼近了两步,“陈亦临”被床腿一绊,坐在床上。

“什么叫行不通了?”陈亦临将他的手按在床垫上,目光阴森地盯着他,“还是说你又想出什么新招了?”

他靠得太近,“陈亦临”不得不往后仰起头:“我现在不用其他人的力量也能完成融合,只是这两年我一直努力想入你的梦,或者将你拉进我的梦里,都行不通,应该是特管局对你的观气能力动了手脚。”

陈亦临拧起眉:“这两年?为什么你只努力了两年?”

“陈亦临”被他一噎:“我——”

“废物。”陈亦临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现在才来?”

“陈亦临”咬了咬后槽牙:“前两年我躺在床上除了眼睛一动都不能动,我怎么来找你?”

陈亦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因为我那一刀?”

“陈亦临”说:“不是。”

“那为什么伤得这么重?”陈亦临问。

“陈亦临”垂下眼睛:“因为……过度操控秽物。”

当时陈亦临抱着他从七楼往下跳,打得就是两个人一起死的主意,虽然有遮雨棚挡了几下,但那点年岁久远的塑料棚几乎没用,陈亦临在下面后脑勺着地,他情急之下只能操控秽物承托住陈亦临的身体,但两个人的身体重量太大,速度又太快,不止陈亦临受了重伤,秽物遭受的重击全都反噬到了他本就不怎么样的身体里,他一度以为自己会死。

陈亦临的那一刀也只是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陈亦临猛地直起了身体,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怎么,你还想让我同情你可怜你是吗?这难道不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救我也是想留着我的命好等以后来融合而已,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陈亦临”强扯出一抹笑意:“临临,你说话真伤人。”

“我不止说话伤人,我还能动手杀人。”陈亦临眼神恐怖地盯着他,“你不伤人,你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陈亦临”抿紧了唇,笑道:“那你后悔了吗?这么生不如死地活着,是不是还不如当年直接答应跟我融合变成同一个人?”

陈亦临轻嗤了一声:“我一分一秒、从头到尾都没后悔过,我就该把你弄死,死得连口气都不剩,逢年过节连张纸都不给你烧,再找个男朋友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陈亦临”脸上的笑意消失:“你想找谁?宋霆吗?”

“随便谁都比你强。”陈亦临戳了戳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我们真融合了,我也要找人谈恋爱的,傻逼才会跟你一个人过一辈子。”

“陈亦临”目光阴沉下来:“我不想跟你吵,这么吵没有任何意义。”

“吵不过就直说,你要现在掉两滴眼泪,我心情一好就不骂你了。”陈亦临神色冷淡地看着他,“哭啊。”

“陈亦临”气得呼吸都在抖,他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遭:“临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可以各退一步。”

陈亦临靠在墙上远离他:“什么意思?”